到一股強烈的孤獨感,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洶湧的襲上她的心頭,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在乎一個人,但卻不確定那個人是否也相同地在乎她,她終於崩潰了……
她承受不了這樣的壓抑,她默默地哭了。
無論自己如何不斷地拭去眼角的淚珠,新的眼淚就會再度從眼眶裡落下,她沒有哭出聲響,她獨自悵然的默默哭泣,哭完之後她獨自回房然後上床試圖讓自己努力睡著,卻發現失眠不是你努力就能治好的疾病。
隔天一早,霍倫斯輕易地就發現了雪菲憔悴的臉色,看她的樣子,似乎她並沒有調適好自己的心情,霍倫斯不敢貿然與她談話,他選擇再等等,他想讓她調適好自己的心情之後,再與她說話,於是他依然沉默不語,兩人相處變得相敬如賓。
而雪菲卻因此,在心裡對霍倫斯產生了一股退卻的念頭,她想回到過去的那個雪菲,無論對人對事,都秉持著不強求不執著的想法。
就這樣,她依舊胡思亂想了一整天,晚上意外地又是霍倫斯回來過夜。
晚餐時分兩人依舊沉默無語,霍倫斯見雪菲只吃了兩口便提早離席,什麼話都沒有說就回內室,不再出來。
見她有些削瘦的模樣,說他心裡不心疼是騙人的,他喚來迦睿,問起雪菲的起居飲食狀況,得到的回覆是:
「這兩日夫人常常在花園裡發呆一整個下午,午餐原封不動都沒吃,她說沒胃口吃不下,怎麼勸都沒有用。」
霍倫斯的眉頭皺起,對於她這樣虐待自己的舉動十分不滿,他的胸口卻因此開始滯悶了起來。
他獨自在書房裡沉思到了半夜,今晚他突然不想再這樣讓自己如此難受,他是她的丈夫,他是這樣愛她,為何他必須這樣夜夜孤枕入睡。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進入內室,帶著冷戰了三天的幾許怒氣,她沒有點燈,內室極致黑暗,他輕輕地上了自己的床後便覆上她嬌弱的身軀。
床上的妻子顯然並沒有熟睡,她被他覆在她身上的舉動嚇了一跳,知道是他之後她試圖掙扎了一下,輕易地就被他制服,他速度極快地一口就吻上了她的紅唇,深深霸佔著。
雪菲被霍倫斯強勢的佔有著唇舌,她的小手抵著他壯碩的胸膛,不適應的推拒著他的懷抱,可是霍倫斯想要的意圖十分鮮明,她根本撼動不了他一絲一毫。
「唔……」雪菲想掙脫他的唇舌,卻無法如願以償,反而被他更加強勢的死死吻住,讓她難耐的嚶嚀出聲。
霍倫斯大手一揮撕破了她的睡袍,動作粗魯,讓雪菲嚇得縮瑟,但她卻無處可逃,仍然被強勢的男人佔有著唇瓣,小乳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握住,任由男人肆意用力的揉捏。
「唔……唔……」雪菲被霍倫斯的強勁手勁給揉痛了,她皺著眉在他身下掙扎,卻因此更加深了兩人身體上的磨擦,讓許久沒碰妻子的霍倫斯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性慾,他一把扯開她的腿心,沒有探測她究竟濕了沒有,一口氣就將自己的巨大聖物整根沒入她的小穴。
「唔!」雪菲在霍倫斯口中驚呼了一聲,她被他插得有些疼痛。
這是霍倫斯第一次沒有愛撫她,沒有任何前戲就狠狠的插入她的蜜穴。
而霍倫斯卻舒爽極了,好久沒有與她歡愛,他的聖物極度思念自己妻子的緊緻蜜穴,他放開她的唇舌,下身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了起來。
「唔……嗯……」雪菲承受著霍倫斯漸漸加大力度的抽插動作,她用著她手背捂住自己不斷露出些許呻吟的小嘴,克制著自己盡量不想出聲。
然而,雪菲越是克制不發出聲音,身上的男人越是惡劣的加快速度馳騁。
霍倫斯大力抽插衝刺,沒有了往日與她歡愛時的片片柔情,此刻的他充滿了掠奪的征服慾,一次一次毫不留情的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