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日兩次過渡神氣給她,接下來很重要的一點,她必須日日臥床,起床活動可以,但不能過久。」博雅細細交代著。
「雪,為了孩子,妳要聽博雅的吩咐,知道嗎?!」霍倫斯摟著雪菲,溫柔地對她說道。
「雪,孩子在妳體內極度不穩,千萬不要過度震動身體,走路要慢慢走,千萬不可以著急,好嗎?」博雅坐上床畔,輕輕將雪菲從霍倫斯的懷抱裡拉進自己懷裡,他嚴肅又認真的說道。
雪菲纖細的小手慢慢撫上自己的小腹,她還處於十分震驚的狀態,沒想到霍倫斯真的讓她懷上了,讓她心裡極度慌張。
霍倫斯看出了雪菲的無助,她深鎖著眉頭,一臉的無措,很顯然的還沒接受已經懷孕的事實。
但是事已至此,她沒有退路了。
身為她的丈夫,他更不會讓她有路可退,他已經成功地將她制約。
然而,未知的種種,像是雪菲此刻心底的不安,正一步一步走向他們,侵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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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靠躺在床頭,懷裡摟著的正是自己的妹妹。
前幾日,博雅將所有人招至東廂,宣告雪菲已經懷上了霍倫斯的孩子,並且,要四個男人輪流每日過渡神氣給她,藉以支撐她此刻懷胎不穩的情形。
他見妹妹虛弱地躺在床上,沒有血色,他一把將霍倫斯扯出房間,剛走到室外而已,他就忍不住揮了霍倫斯一拳。
霍倫斯還算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即使他被揍得唇角流血,仍舊沒有吭哼一聲,任由夏爾一拳又一拳的揮至他臉上。
然而,即使將他打死,他還是自己妹妹的丈夫,肚子裡小孩的父親。
「哥,霍倫斯嘴角的淤青是你做的吧?」雪菲靠在哥哥懷裡,輕聲問道,前兩天見他嘴角上的淤青,想也知道是被揍了。
「妳心疼了?」夏爾語氣不善。
「今天換成是他揍你,我也會心疼。」雪菲不否認,當她見到霍倫斯俊臉上的淤青,她心裡還是捨不得的。
「懷孕這件事,是妳同意的?」夏爾問。
「…………」雪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一開始霍倫斯要孩子的時候,她並沒有反對,是後來兩人產生了隔閡之後,她才覺得自己應該先讓自己變強,再去想其他的。
春祭對她來說是很大的刺激,無法與自己的丈夫共同舉行祭典,還得讓其他女人來代替,更是狠狠將她擊潰,她那個時候才清楚明白,女人還是必須擁有一定的能力,至於生不生孩子,其實對一個女人來說不是重點,有沒有孩子,自己的人生都是最重要的事。
如果女人不夠強大,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麼怎能夠保護比自己更脆弱的孩子?
她很愛霍倫斯,愛得奉獻完全的自己,甚至懷上他的孩子,她都甘之如飴。可是她不能夠接受自己無法站在他身旁與他並肩而立還能毫不心虛。
那個男人,對她已經產生了深沉的心魔,他不在乎她的能力有多弱,他不在乎她的不完美,他一心一意地要她受孕懷胎,就是想將她牢牢握住,深鎖在身邊。
那次他差一點走火入魔的樣子,事後的她不斷地重複想起,她心裡其實明白,霍倫斯是很愛她的,沒有她不行。
「真的是妳同意的?」夏爾見妹妹一直不出聲,直覺是她心虛的反應,他很訝異妹妹竟然會同意懷上霍倫斯的孩子。
「本來是沒有拒絕的,那個時候我和他正在纏綿,他強勢要得兇猛,突然這樣問我的時候我下意識就答應了。可是後來我們兩個吵得很嚴重,我突然發現自己什麼事情都必須依賴你們,這樣的我太不成熟,根本沒資格要孩子。於是我反悔了,但是霍倫斯卻認為只要有了孩子,我就會死心踏地的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