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再容忍誣衊妻子的人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上,他手刃貝德瑪,心狠手辣。
為了雪菲,為了孩子,他霍倫斯不會再選擇繼續忍讓。
所有對不起雪菲的人,都該去死,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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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菲急匆匆地奔進了東廂,她沒有敲門地一闖而入,外廳沒有看見任何人,她便直闖內室。
她心裡十分的慌亂,那乾涸的淚痕還殘存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想見霍倫斯一面的心,異常迫切。
一進入內室,她見霍倫斯衣袍滑落肩頭,迦睿站在霍倫斯身前,正在替他上藥包紮。雪菲走了過去,一把拉開迦睿,她突然的出現,讓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霍倫斯反應極快的拉起衣袍,表情立刻恢復鎮定。
「妳來帝都做什麼?不是要妳好好在護法村養身體,不要亂跑嗎!」霍倫斯口氣嚴厲,臉色不悅。
雪菲沒有理會霍倫斯,她面色蒼白徑直的走向他,纖細顫抖的雙手一把拉開他的衣袍,她看到了霍倫斯的左胸上方,一個如飯碗那般偌大的傷口,潺潺的深厚神氣,從包紮的邊緣緩緩流出,讓雪菲一個忍耐不了,哽咽了一聲。
淚,再度如斷了線的珍珠,不斷落下。
一旁的迦睿默默退下,這個時候他認為大概只有雪菲才能勸退霍倫斯,於是他安靜地離開內室,留下他們夫妻兩人獨處。
霍倫斯見雪菲似乎早已知道他受傷的事,他有些煩躁了起來,他扯回衣袍,背對著雪菲,默默穿衣。
他不想看到她此時傷心落淚的樣子,他不想因此心軟妥協。
雪菲在高大的霍倫斯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啜泣著,她想起愛瑪剛剛對她所說的一切,她看不清霍倫斯,她看不清她的男人,她不明白為何一直緊緊將她握在手心的丈夫,怎麼一夜之間就將她推得遠遠的?
她拋下她的矜持,她不顧一切的從霍倫斯身後緊緊擁抱住他的雄腰,傷心難過地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避不見面?為什麼為我付出那麼多,現在見了我卻對我如此冷淡?」
霍倫斯背對著妻子,他緊緊閉上雙眼,此刻她正親密的環抱著他的腰際,卻讓他的心情無比地沉重。
「是誰在妳面前多嘴?」霍倫斯沒有轉身,他語氣冷冽的反問。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受傷了,讓我很心疼、很心痛。」雪菲緊緊摟著霍倫斯,她又心疼又酸澀的哭訴著,一聲聲的啜泣惹得霍倫斯心情浮盪。
霍倫斯聽見雪菲在他身後哭得如此傷心,讓他的心揪得死緊,他咬緊牙關,心下一狠,使力的拉開她的雙手。
「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回去!」霍倫斯拉開了雪菲之後便想轉身離去,他不能再聽妻子那柔弱又哀傷的哭泣,那哭聲會搗亂他的心情,摧毀他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
然而他還沒走出內室,雪菲那痛徹心扉的聲音,就再度響起:
「霍,今晚別去了,算我求你了,好嗎?」雪菲見霍倫斯什麼都不肯說,轉身就要離去,她著急地朝著他的背後喊,這才是她趕來帝都,最重要的事情。
「帝都的事情,妳少插手!」霍倫斯嚴厲的斥責著雪菲,他不希望她介入太多,那是他身為天尊之首該盡的責任,也是為了能替那個無緣的孩子報一箭之仇的最好機會。
「我已經失去我們的孩子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再失去丈夫嗎?霍倫斯!菈瓦蒂會殺了你的!」雪菲激動地吶喊,試圖想讓霍倫斯回心轉意,放棄晚上與菈瓦蒂的決鬥。
一提起孩子,霍倫斯的傷痛並不會比雪菲少,但是他選擇的方式與雪菲不同,他永遠不會選擇逃避。
他轉身,面對妻子,神情帶著淡淡的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