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受盡心靈上的折磨,導致她變得如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比魔物還恐怖。
她的情仇未報,還淪落至此,讓她的怨恨之心將她的外貌完全扭曲,但也因為如此,讓她的魔力修煉到了極致,如今不管誰的神氣多麼深厚,神力多麼高深,她都有自信戰勝任何人,就連她的義父因陀羅也不例外。
羅苯與墨驪這兩父子除了是她的戰爭機器,更是她洩慾和修煉共修的工具,她用了極其高深的幻術將他們迷惑,幻化了美若天仙的外貌勾引他們,讓他們對她言聽計從,服服貼貼。
如今她奪取了迦梨的身體,她便可以不再躲躲藏藏,她公然地出現在魔界眾人眼前,與羅苯平起平坐,插手著魔界的治理事務。
這一行為引起了墨斯的不滿。
他難以置信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同以往的迦梨女神,不止與他們三兄弟有過肉體關係,連他們的父親,都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
但是更可怕的一點,她可是迦納的妻子,如今似乎叛逃了神界,這可是會引來兩界無法避免的戰爭的。
眼看父親與兩個弟弟都被她掌握在手裡,讓墨斯猶如被掐住咽喉一般,連呼吸都由不得自己 。
「你說什麼?這次神界領軍的是夏爾?天界護法夏爾?」被菈瓦蒂附身的迦梨,面容詭異還帶著一點興奮,她沒有想到,這個夏爾竟然下界來了,還眼巴巴的跑來送死。
「沒錯,我和墨驪親眼所見。」墨爾恭謹的稟告,對現在的迦梨十分尊敬,他們都被菈瓦蒂迷惑得很厲害,只聽從她一個人的指令。
站在一旁假意服從的墨斯在心裡疑惑著,這個夏爾護法為何下界插手他們的事?難道是因陀羅打算插手此事?
正當墨斯這麼想的時候,菈瓦蒂突然間開口了:
「哼!很好,過幾日由我來領軍突襲神界,有我修煉的這顆跋羅伊石,這神界沒人是我的對手。」菈瓦蒂信心滿滿,她不信這個經歷了千年淬煉的跋羅伊石,無法戰勝這個世界。
她這一番話說的讓魔界每個人都野心勃勃,興奮不已,唯獨墨斯,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讓人不知道他心裡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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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此刻的迦梨十分詭異的墨斯,經過了這兩三天的觀察,發現她的面容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的眼神瘋狂,像是噬血的惡魔,又像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小鹿,眼神變化得極快,整個人非常不正常。
他抱著一絲希望,前往父親的居所,想把他的發現告知他的父親,他希望父親不要再對她言聽計從,以免將整個魔界送出陪葬。
就在他默默接近了父親的居所時,他聽見了一聲聲女性交媾歡愛的聲音。
那個歡愛聲不像是迦梨的聲音,全然是一個陌生的女性歡愛聲,讓他更加的好奇這個人是誰,也更加加快腳步的進入父親的居所,偷偷看著。
這一看,不得了了……
馳騁在他父親身上的,是一個長相極為恐怖,十分蒼老的女人。而一旁,迦梨似乎是完全失去了意識一般,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墨斯再次意識到整個事情的不對勁,他很快地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在心中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一定要拯救魔界,他無法眼睜睜看著魔界被這個恐怖的魔物所葬送。
他悄然離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然後他乘上他的座騎,直奔神魔邊界而去。一抵達了神魔邊界,他見到了被該隱搶回濕婆宮的梵雅,她似乎是已經提早知道他會過來一般,等在此處。
「梵雅?妳……妳怎麼在這裡?」墨斯有些驚訝地問著,他看著氣定神閒的梵雅,與前些日子柔弱不堪的她判若兩人,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