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带着人去找秦郁。
才要去青衣巷,暗处就行来一个少年。正是那日她在云河边上救的白衣少年。
这少年如今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满身伤痕的样子,只有一张脸干干净净的,颇为俊俏。
少年一张口便说:“怎么我每次见你,你都这么放荡。先前一次没穿衣裳就四处乱跑,这次……竟然还同人野合……真是不知廉耻。”
沈怜被他说的脑中轰然一炸,想来白日里墙的那一面是他走过了。沈怜气他口出恶言,抓着他的衣裳就甩了一巴掌,落掌时看着他浑身的伤痕终究有些不忍,力道轻了许多。
“我每次见你也总觉得你狼狈破落,上次是一身伤,这次也还是一身伤,多半也是你嘴巴毒,不讨人喜欢。”
那少年一脸倔强,目光凶狠。只是伤得重,被她打了一掌,软绵绵的随时要倒下一般。
他来找沈怜要那个玉蝉。
说到玉蝉沈怜便想到柳爷,心中又气又恨,五味杂陈一齐涌上心头。她猜那东西必定是什么要物,否则这少年也不会如此在意。
她随口编了一段:“什么玉蝉,我没见过。”
少年这才有些着急:“怎能可能没见过,我放在你身上的。”
“我先前当了一个包裹,谁晓得是不是你放包裹里被当了。”
“不可能!我放在你腰间的!根本就不在包裹里!”
沈怜松了手,任由他支撑不住,倒在墙边。
“你也知道我没穿里衣,谁知道到了哪里就没有了呢。”
少年挣扎着抓住沈怜的手,许是血流的多了,声音又破又哑:“那是我娘的遗物。”
才说两句,又昏死过去。沈怜只得带着人去寻大夫。她担心祝大夫话多,便挑了别的大夫包扎上药后,悄悄带回了家里。只是封着他的口鼻,五花大绑捆在墙角。
素心一进院子便看见沈怜抱着药包。
素心有些担忧便多问了一句:“姑娘身子不舒服么?”
“不是……啊,就是我调理调理……”
沈怜看着她计上心头,拉着素心进了一旁的屋子,从怀里拿了玉蝉往她脖子上一挂,小声的叮嘱到:“我在你这儿放个东西,你先帮我保管着,可千万别告诉旁的人。”
素心懵懂的点点头,沈怜这才到厨房里煎药去了。
等她回到屋里,屋内被翻的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少年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