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事赶事修罗场

了,沈怜才松一口气。

    易昀君带着管家先行过来道了一声巧合。

    易昀君离她近,几乎要贴着了。沈怜瞧见他脸冻得有些红,忽的想起那场荒唐梦来。梦里易昀君也是这般眼睛发红的搂着她。

    梦里的事情,她一心想着忘记,却忍不住自己又回头想了几遭。故而虽是眼下情形危急,她竟也分了些心思,有些羞愧,不敢正眼看易昀君。

    离烟火会还有一些时辰,众人都点了小酒小菜。

    解清雨不爱嚼东西,沈怜无心吃,只有素心吃得欢。

    吃到半途,素心猛地觉得面上刺过什么似的,抬头一看,倒不是真有人目光似剑盯着她。而是有人笑迷迷的瞧她。

    沈怜瞧素心老大不自在的模样,悄声问道:“怎么了?”

    “那有有人盯着我看,叫人怪难受的。”

    “哪儿呢?”

    素心低头小声回到:“就姑娘后背的那个公子。”

    沈怜趁人不觉,飞快回头瞥了一眼,柳爷。

    那人显然是相中素心的,脸上虽不是急色的样子,眼里已经透出几分信息来。柳爷低头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他身边的随从便下楼去了。不一会儿,酒楼里的伙计便一个接一个的上来了,接连往她们桌上摆了许多酒菜。

    解清雨哪里会看不见柳爷的架势,今晚的事真是一茬接一茬,接连不断。这人又是什么意思?

    柳爷身边的侍从忙着解释:“我们老爷说好日子相聚即是缘分。他请在座的一顿薄酒,且当庆祝。这位老爷和小姐们若是觉得不合胃口,可找伙计吩咐,换些可口的来。”

    解清雨一下子捏紧酒杯,他总觉得柳爷有些眼熟,况且这人明知沈怜素心未曾绾发,是闺阁女子,却也还是这般浪荡,显然是动了心思的。

    只是不知他瞧上了沈怜还是素心。

    年节人多,他又不曾带趁手的武器,也不好发难,冷着脸嘱咐伙计:“都撤了。”

    伙计左右为难。

    秋蝉戴着斗篷,倒也是桌上满满当当放了酒食。秦郁易昀君那头也是。秋蝉瞧着这边已经是目光锐利,好似冷刀扎着沈怜一般,易昀君只有局促不安的模样,秦郁勉强沉得住气,送上来了,就酒夹了一筷子慢慢吃。

    伙计左看右看,正是为难的时候,楼下又上来一个人,笑眯眯的说到:“怎么,有白吃的酒,白吃的肉,又是除夕,你们还摆这么一张冷脸。”

    来的这个人,在场有头有脸的都瞧出来是谁了。

    他刚到楼上,沈怜即刻惊得顾不上斗篷遮脸,抬头往秋蝉那桌望去。

    秋蝉裹在斗篷里,静默的坐着。

    沈怜有些着急,这可怎么好,上来的可是他那个吓人又诡异的兄长。

    那人径直往秋蝉的席位走,走得越近,沈怜越是心惊。

    真是见鬼了,事赶事的来了。

    沈怜原是恨秋蝉恨得牙痒痒,这下什么怨啊恨啊的,都抛到脑后了,光记着他兄长说的那些话。

    “你和你娘都是一路货色,贱骨头。”

    还有秋蝉在寒风里痛彻心扉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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