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去插她,却被她的小穴缠得难耐,声音已是隐忍。
夕云愤恨地咬着唇,每一次都是如此,他从没失过手,床第之间戛然而止他不是没做过,随后关她几日变着法的折磨到最后也是她屈服。
肉棒又往里顶了顶,他的唇落在夕云的腰窝舔弄起来。
哥哥恨不能每天都插你,便是夜里睡梦中都想这样,你倒好,在我眼皮底下与人欢好,现在想离我而去?
他的大掌慢慢来到花穴处,然后中指捏住花核微微用着力。
啊下面被他的肉棒插得又涨又痒,他还要这样玩弄,夕云闭上眼睛,只希望哥哥能够狠狠地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