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过着什么都要防的日子,就去学了点防身术。只要自己的身体不被人知道,又有立足之地,那他其实都没什么可说的。
骚扰是一定会有的,但是太过于接近他就会怕,防身术虽然能防一个人,但至少在危难的时候使用,能逃脱就行。能防则防。
唉,这种生活到底要维持多久呢?为什么又要他遇到这种的事情,为什么他又会长成这样一副像女又像男,像女又却没有女性那种妩媚的神态,叶幸而默默在心里吐槽。
脸蛋上带点冷冷的气质,虽不高贵,却像池中独立的白莲花,清冽又寡淡。但总体给人的感觉就是有过家教的模样,憨直却不低俗。
叶幸而却不气也不恨,这是出于他母亲的发肤之身,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能带来幸运。确实啊,没少多少的幸运,都是安安稳稳地过着日子,同时也是浑噩地过着。
骑着自行车路过了一家超市,想着今晚没什么菜,便停下车锁好,走进商场里买菜。
回到家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上的明灯全部打开,每家灯火明亮着,昭示着夜晚的营业生计的提醒。
转入不算暗还带着照的有点黄的路灯小巷里,到了家,殊不知楼下挤满了左邻右舍,不停地往里瞧往里听。
叶幸而停下自行车,定好它之后便上前问一位年老的先生。
“请问你们围在我家下面有什么事情吗?”其实也不能算是他家,总体来说只是租用了一层刚好90平方来米的二房一厅而已,有点窄小,毕竟还是他的家就在上方,也只有经过这个门口才能“到”家,自然也要说出这是他家。
“哦,年轻人,是你啊,刚刚好像有人看到你爸爸给几个黑衣人压制住上去了,现在又哭又吼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出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回来就好了,快点去看看吧。”因为在这栋楼住的原因,他的母亲是个能善能言的好女人,也擅长于与人沟通交流。左邻右舍都爱跟她说话聊天什么的,自然看到他家出了什么事,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跟他说。
“好的,谢谢。”叶幸而听了这位老大爷这么说,肯定没好事,看来又是他那个嗜性烂赌的父亲,又不知道欠了谁的钱,招惹了这些人找到家里要钱了。
听着三楼时不时传来咒骂与哭喊声,叶幸而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叶幸而手里提着刚买的菜,像是认命一样,目光毫无波澜,抿着丰润又略苍白的嘴唇从容不迫地爬着楼梯。显然而见,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脸色从容淡漠,尽管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心里还是怕的,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很害怕。害怕家里人出事了,以后会怎么样度过这一生,还有就是怕爸爸欠债主儿的钱太高,无力偿还,要砍他们一家子的人谁谁谁的某根手指头,或者就是直接把他们抓去坐牢什么的。还有就是怕他们发现他身上的秘密。这个才是他最害怕的真正理由。
叶幸而抓着袋子的手指不断地瑟瑟发抖。原本想着能凑多点钱去把身体上的女性器官切除掉,但这个似乎永远是个梦,无法实现的梦,也是无法逃离的梦。像是注定的,只能永远带着这个拥有畸形的身躯过一辈子,每天担心受怕地活着,还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躲避那些骚扰他的人。又要去承担他父亲留给他的烂摊子。这种生活他觉得他真的是活够了。
有时候想着要不死在外面算了,没人知晓,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这个世界,那该多好。
可他舍不得,他家还有个生病的弟弟,他没办法像个无情的人连自己的家人不顾而离开。他做不到。
从他读完高中的时候一直工作,再加上母亲离世之前偷偷给他的一笔钱,总共加起来才30都算不上,就差20就可以圆梦,偏偏他的父亲就像个吸血鬼一样不断向他伸手要钱,
可不给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