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才会让他叫出他弟弟的名字,而且还叫得那么情意绵绵的,赵亦深听了差点将这只兔子拍醒,让他看清楚究竟是谁在操他。
债主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让身下的兔子叫他的名字,然而此刻的的叶幸而哪儿还听得入耳,除了张嘴呻吟就没其他。
“啊呜呜哈嗯、嗯嗯啊”耳边全是这只老白兔的的吟叫,赵亦深只好作罢,猛地发力操干那肉红的花穴,缩得太紧,几乎像是不想让操干他的肉棒离开般,债主凶狠地挺胯毫不留情地将软滑的肉甬操开,叶幸而此刻也无力思考,被操了多久也不知道,肉壁被操得一阵阵的痉挛,缩紧着又高潮。
赵亦深也不停下,继续操着,在紧缩的甬道里深贯着,粗喘着在那缩紧的穴内喷发。
被压得用力过猛的双腿让叶幸而不断地抖着,也没有留意对方昏了过去。
在那满是他精液的甬道里轻缓着抽动,粗大的肉棒依旧没有疲软。等将人挪入床内想继续来着,才发现叶幸而已经昏睡了过去。
赵亦深摸了摸那沉睡的脸蛋,上面都是汗水泪水的,嫣红的小脸被发丝紧贴,湿漉的发丝仍未干。
看着熟睡的人,也并不为难,从他的体内退了出来,拉过被子帮他盖上。然而赵亦深腿间的性器还硬着,尽管刚才已经宣泄过,但粗大的性器仍未释放够,绷紧着棒身。
只好进入浴室待了些时间,出来已经12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