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疼么?
呜不不疼
骗人!莉娜气得一跺脚,她焦躁地转了几圈,忽然灵光一闪。
一把夺过对方攥在手中的巧克力,趁对方愣住的机会,莉娜剥开包装纸,她捏住对方的下巴,微微一抬,另一只手掀开对方碍事的斗篷兜帽,接着揭开她那副恼人的狗头面具。
在那双因为蓄满泪花,而波光潋滟的剪水瞳眸里,莉娜见到了自己的倒影。她怔愣愣地,口干舌燥起来,下意识便伸出手,探入少女披在身后的如瀑青丝中,宛如白花跌入墨池,激起一片涟漪。
甫一入手,便觉润滑欲脱,五指微分,又如墨泉流玉,自指间竞相流溢而下。
本想借这看起来很是清爽的发丝消减些许燥热,不虞指腹传来的那若即若离的酥痒感,倒起了反作用。
幸好,侯在一旁的狗哥及时吠了一声,她方才如梦初醒。
目光移至少女白皙如明玉的脸颊上。
这里还疼吗?
诶?
我我打了你一巴掌。
不疼。
真的?
真的!姬蓝霖点头如捣蒜。
莉娜心下稍安,她视线下移,摩挲着少女轻抿的唇瓣。
这抹粉嫩樱唇,一望便知其娇柔温软,触感应是极好的,莉娜心如鹿撞,她盯着那抹方寸之地,颤巍巍地递出指间的巧克力。
不期然间,一抹水腻至极的温软,瞬间裹含,卷过她细幼的指尖,俄而又飞快缩了回去。
莉娜红霞满面地跌坐在缆车甲板上,她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怅然若失地,凝视着自己被舔舐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右手中指和食指。
唔嗯!而对方,正发出甜腻的餍足声,仿佛空气中都含蓄了清甜的花香。
啊!对不起!好一会,她才后知后觉道:你也要吃么?还剩下一些,我只舔了浅浅的一层,不脏的。
莉娜的脸更红了,浸得仿佛滴出血来,她慌张地背过身去,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止住欣然答应的冲动。
对不起,你肚子还还疼吗?她期期艾艾道,蹲在她身边的狗哥耸拉着耳朵,歪着头,一脸不解地望着她,莉娜明晓,狗哥一定觉得自己病了其实,她自己也觉得。
不痛了!那人轻快雀跃地答应,甜蜜无知无觉,浸入了莉娜心脾。
莉娜长吁一口气,她胡乱抹了抹脸,背对着姬蓝霖,掏出监测器污染水准依然是0。
你有毒太超过了。像你这样的,还很多吗?
诶?姬蓝霖一脸懵逼。
没见过你这样的通过诱惑别人做坏事,来传播诺维娅因子,平时连监测器都检不出来
哈?这是在夸奖自己吗?姬蓝霖莫名其妙,不过,这女孩虽然情绪低落,毕竟没哭了,对于巧克力进了自己肚子,对方也停止哭泣的完美结局,她非常满意虽然自始至终,她都没明白对方为何要哭。
你的名字
姬蓝霖!
我叫莉娜!姬蓝霖这个名字,莉娜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想,又全无头绪。
迟疑了一会,她又呐呐道:你来这儿,是特地找我的吗?让我将干扰剂转交给米凯尔他妈妈。
不是的!这下面应该是研究所吧我想看看灾民们,打算稍后再找你,我有庇护所的地图,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米凯尔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庇护所其它人呢?
他们他们的病都治好了,前不久乘船撤离永雾岛了。不想看到对方失落的模样,纵使鼻子依旧酸酸的,莉娜也言不由衷地撒谎。
这样啊!可真好!对了,其它灾民呢?
我不知道。莉娜摇头:两天前突然响了警报,老杰克带我离开安置区检疫站,回研究所的路上碰上缆车故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