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明明是你妹妹啊,现如今,你连这层关系都想撇清了么?我同样的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和从对方口中说出来,感觉果然是完全不同的,姬蓝霖乍一闻言,一双美眸之中便已是珠泪盈然,樱唇微翕轻启,却暗哑无声,似泫然欲泣。
不是霖说的,霖已经不是姐姐的霖,姐姐也不是霖的姐姐了么?为什么在这事上,又要以姐妹之情相待呢?
诶?可是这话有些像绕口令,姬蓝霖不是很明白,勉强敛了泪意,半晌才堪堪反应过来:是啊,明明自己刚刚才主动和这人撇清关系,应当算作陌生人了,又怎能要求通融一二?可若是不通融的话,又怎么达到目的,让这人拿到这笔钱呢?如古语所云,肥水不流外人田,比起以后不知道死在哪里,让别人捡尸体白白占了便宜,还不如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自己送给这个人好。抑或者,还是这样大一笔在自己看来连做梦都赚不到的钱,真的这么没吸引力?
眼见面前少女,眼角泪滴犹在,抚着心口,那春山般明媚的黛眉也微不可查地颦蹙着,姬蓝漪不自禁地伸出纤指,为她将那抹碍眼的泪华轻轻拭去,又细心地替她将那头被粘液漉湿,而略显凌乱粘润的如瀑青丝一一捋顺抚平。
神思不属的少女依旧是神游天外,既无防备,也未抗拒,只是依了经年日久的习惯,下意识便偏过头来,方便姐姐为自己整理。
见状,姬蓝漪的动作愈加轻柔了,依她对妹妹性子的了解,心知每当这人苦苦思量之时,总会顾此失彼,从来不能一心二用,若果此时行为惫懒些,再兼些床上的情挑手段,剑及履及,身心交融时令这少女乖乖就范也无难处,只是
瞧着妹妹冥思苦想时的认真模样,姬蓝漪终究没用这种简单高效的哄骗手段。
于理性而言,这几乎是在自找麻烦,连她自己也不禁自嘲般地轻轻一笑,仍是轻声絮语,旁敲侧击地提点道:霖儿,是又要悔棋了么?
呀!是呀!怎么忘了这个!姬蓝霖茅塞顿开先前在静影星时,闲暇时节她会与姬蓝漪对弈古典象棋,因为心智神思远为不及,即使做姐姐的处处提点放水,她也总是输得惨不忍睹,之后无法,只得自行领悟了马作车行,卒为炮用等一系列的耍赖招数,其中也包括悔棋这一招。姬蓝霖犹记得,当初与姐姐约定每盘棋自己可以悔50次。这个规则,之后又扩展到了姐妹俩的日常生活中,大致意思就是姐妹之间做什么决定时,姬蓝霖可以反悔50次。
心随意动,她自是正色道:我要收回之前的话,先前说的话才不算数哩!
那霖儿是要收回哪句话?姬蓝漪怜爱地揽过妹妹的柔荑,把这人半抱到怀里,呵气如兰。
当然是!当然是那句话啦!身子被身后的高耸雪乳顶着,娇嫩的花穴还直接坐到了那人丝光润滑的一双蓝丝长腿上,姬蓝霖难受极了,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努力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颤声道:总之总之现在你又是霖的姐姐了,总可以总可以动手了吧。说完便赶紧阖上一对明蓝眸子,颀长睫毛也不住颤抖着,贝齿紧抿,银牙紧咬,成了一副明明害怕得不行了,却又想装作无所畏惧的可怜可爱模样。
等待总是难捱的,因为不知道姐姐要如何下手,姬蓝霖僵着身子,又战战兢兢地候了半晌,见仍无动静,这才忍不住没出息地嗫嚅出声。
我,我又后悔了。
又怎么了?姬蓝漪自身后又将人环得紧了一些,玉颌微扬,搁在前方那娇小粉致的肩膀上。
还还是不要生剥霖的皮了罢,听听说那样,会好疼的。还未等姬蓝漪回应,姬蓝霖咽了口口水,连忙补充道:如果一定要剥,也要等打死霖以后再剥好不好!那样的话就不会那么疼了,反正你以前在家里时也剥过兽皮,霖的皮虽然比兽的轻薄些,不是那么好侍弄,但是只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