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这种事不该是女子更吃亏些么,我都不计较了,怎的郎君反倒更放不下了?”
突然间沈鸢似有了悟道“莫非郎君还是童男之身?”
薛言被噎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看她。
“看来是真的呢~”沈鸢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那看来还是我更赚一点,二十岁的童男,不好找了呢,啧啧。”
“沈鸢!”薛言觉得自己就像是只濒临爆炸的锅炉。
沈鸢却不管他,兀自笑的开心,对他坚持负责一事也更加了然,“难怪郎君会说出此等可爱的话来,哈哈哈哈哈。”
薛言终究是聪慧的,尤其在和沈鸢这种贴身接触后,极快地悟出了对付沈鸢的一些方法。比如现在当她这张不可爱的小嘴说出不可爱的话的时候,最直截了当的方法就是堵上它。
被狠狠亲了一通的沈鸢的双眼晶晶亮,双手挂在薛言的脖子上,贴在他耳边说“薛三郎,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
“什么?”
“你想要为薛家正名少不了一番努力,本该在北方悄然经营的郎君却如此着急南下,看来郎君的身份已然瞒不住了。”沈鸢认真地分析了薛言现在的处境,“郎君一而再地陷入这般被动窘迫的境况,想来郎君怕是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了。”
言罢她向薛言抛出橄榄枝,“我的交易就是,沈家愿意向郎君提供一切能提供的,信息、人员、钱财,想必郎君能做的一定比现在多得多。只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唯郎君尔。”沈鸢毫无羞涩地开出条件。“郎君滋味甚好,又是童男之身,可惜不能吃干抹净,心有遗憾呐。”说完还砸吧砸吧嘴,一脸懊恼。
“既是懊恼为何今日不彻底做完?”被调戏多了的薛言终于习惯了沈鸢的行为模式,捏着她的下巴反问道。
“这自然是……”沈鸢视线下滑,停留在他的某个部位,眼神意有所指。
她拉低薛言凑在他耳边悄声,“自然是因为郎君太小了。”说完立刻退到一旁自己笑成一团。
君子惯了的薛言终究是没有沈某人脸皮厚,过了好一会才还击道“我看娘子也没有大到哪里去。”
沈鸢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却一点羞愤也无,反而大大方方地挺胸,纤细的手指点点自己布满各种痕迹的小白兔,“郎君这下倒是嫌弃我小了,先前倒是折腾地欢快。若是嫌弃,下次莫要再碰就是。”
两颗小红豆还因为沈鸢的动作颤了颤,看的薛言喉头一阵发紧,在理智脱缰之前,薛言拿了她脱在一旁的衣服给她罩好抱进怀里。至于沈鸢刚刚说的,对于尝过那处温香软玉的薛言来说那自是不能答应的。
“沈家是沈家,你是你,沈家即使不相助我也要娶你的,这是两回事。我不会把自己当筹码,也不会把你当筹码。”
沈鸢靠在他怀里沉思,有些无奈。“真不知该说郎君是纯情来的好,还是顽固来的好。”
“算了。”沈鸢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交易也好,负责也罢,都再说吧。当务之急是先回家吃饭,折腾了这么久,郎君不饿我都饿了。”
沈鸢将船划回家的时候,月亮早已从东山爬上云头,把沈家一众人等盼得急作一团。
小船稳稳地靠岸,一名侍女走上前焦急说道,“娘子怎的才回来,阿姆都问过我们好多次了,险些兜不住。”
沈鸢并未下船,只手挑起船帘一角,露出一张素脸来,对那侍女吩咐到,“去找一套郎君的衣服来,要大些的。”倏尔,她又摆摆手道,“罢了,你们也不知道该拿多大的,去二郎君那取一套来吧。”
那侍女透过沈鸢掀起的一角,往里瞥到一头乌黑的秀发和一个光裸的背影,心下一惊,应了沈鸢的吩咐匆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