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畅通无阻的薛言如愿以偿地摸到了桃花洞口,迅速地找到了隐藏在萋萋芳草中的花核。
他只用指头轻轻一刮,沈鸢便感到一股酥麻感从股间直窜入脊椎骨,浑身颤栗。
沈鸢的双脚踩在床榻上僵直,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弓成完美的桥型。以防外面守夜的人听到,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嘴才能防止尖叫声溢出。
薛言轻轻揉动着那颗小物,感受它渐渐地膨胀,挺立。它下方禁闭的“一线天”也因为受不住他的搓揉而微微开启,狭小的洞口开始流出些微花蜜。
薛言用两指让小缝分开,试探着往里伸了一指。紧窄的花穴似乎不喜造访者的到来,一指破开的缝隙迅速被四周的软肉占拒,手指被推挤着往外赶。
薛言一时之间也不敢动作,小花穴虽然有了湿意,但里头还是稍显干涩,再加上她蓬门紧窄,现下倒是进退两难起来,只能小幅度抽动着手指,盼她快快湿润起来。
薛言的指尖轻柔的动着,终于让紧致的花壁放松下来,不再排斥他的入侵,反倒是恋恋不舍地含着他。
被接纳的手指开始肆意地进出小穴,出出入入间伴着潺潺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摩擦声,听得沈鸢也忍不住满脸羞红。
薛言的动作渐渐加快,磨地沈鸢忍不住弓起身想要坐起来。
察觉到她的意图,薛言勾住她的腰猛地坐起,沈鸢毫不费力地就被甩进他的怀里,小穴含吮的手指因为姿势的变化又沉入几分。
“啊!”沈鸢环抱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尖叫出来。
薛言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因为刚刚那一下,花径骤然紧缩,狠狠地裹着他的手指,进不得,也退不得。
她的体内窄小又温暖,颤抖的四壁如软嫩的豆腐强有力地包裹着他,让他的意志力逐渐紧绷。
薛言伸手抚摸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缓解她身体的紧绷,唇舌也不忘爱抚她。
感受到她身体的松懈,他终于发动攻击,手指由慢到快,探索她身体深处的弱点。
黏腻的花液顺着他手指的动作流出,慢慢地打湿了他的裤头,柔韧的内壁剧烈颤抖,步步紧缩,刺激地他渐渐失控,忍不住又加了一指。
沈鸢只觉得下体撑得厉害,两腿腿忍不住缠上了他的后腰,双手绕到他的后背紧紧地抓着,努力咬着自己的下唇。
当薛言加入第三根手指时,沈鸢一阵抽搐,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十指都陷进后背,整个人都剧烈颤抖着。
陷在沈鸢身体里的薛言也不好受,四周肉壁迅速绞合,死咬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出,彻底打湿了他的手掌和裤子。
待沈鸢渐趋平静,薛言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带出大量的液体,空气里都是浓郁的女子气息。
薛言箍着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还沾着花汁的手迅速地解开裤头,蓄势待发的昂扬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微微顶开了她的桃源洞口。
软嘟嘟的肉唇被晕染地湿乎乎的,他只稍稍磨蹭了两下便沾染了她的液体,双手揉上她软糯的臀瓣微微施压,充血的龙首便被她吞没半寸,那种紧致和湿滑的触感让他狠狠地倒吸一口冷气。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沈鸢迅速地从迷情中回过神来,她搭着薛言的肩膀努力将发软的身体微微撑起,双眼直望向他,“现在还不行。”
薛言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深吸了一口气,将她微微提起些,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只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喘息,“爰爰,再让我抱一会就好。”
沈鸢吻了吻他青筋微凸的额角,心中既是不忍却也无可奈何,此刻心中再是不忍也得狠得下心来。
不过让他不那么难受的方法也是有的。
她贴在薛言的耳边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