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你富恒兄走,我二话不说立刻放人,分文不收,再倒贴富恒兄两匹仙文绫,就当全了我和雪颜这段情缘,如何?”
众人再次将目光聚集在薛言身上,只见薛言直起身朝张富恒行了一礼,“承蒙郎君厚爱,奴蒲柳之姿能得娘子青眼已是感恩万分,不敢奢求其他。”
这话是谦逊可摆明是拒绝了张富恒,张富恒顿时脸色铁青,冷哼了一声摆手让小厮撤了回来。
今晚这出好戏让众人唏嘘不已,对于雪颜的选择众人倒是不出意外。
虽然张富恒能为他一掷千金,但张富恒能做到的沈鸢未必不能做到,论财力沈家比张家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最重要的是,选择沈鸢还是张富恒,这关系到在床上是用“前”还是用“后”的问题了。一想到这样的戏子能趴在沈鸢身上,抚遍她的全身,畅游她的仙窟,做尽香艳之事,不少人的眼神变得又羡又妒。
今日之事在某些人看来是一场风月之争,但在某些人看来,却远远不是这么简单。
张富恒讨要雪颜若说全是因色冲动怕是没有几个人信的。
他或许会因雪颜的美貌而意动一时,但雪颜这类人在他看来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终究是令人摆布的玩物罢了。玩一玩,逗一逗可以,却不值得上更多的心。然而人性最不缺一个“贱”字,这令人摆布的玩物他没有得手反而被沈鸢截了胡,而张沈两家素来不对付。只怕是得不到的心痒和长期被沈鸢强压一头的怨气促成了今晚这一出。
而最难以捉摸的是沈鸢的态度。
沈鸢此人看似风流轻浮,却从未见过有哪个小郎能多沾她半片衣角。如今这一出是真的动了春心,与这戏子情投意合?还是出于同张富恒一样的对抗心,这戏子只是两家间博弈的棋子?
有人沉思也有人不入心,如那秦三,是南风馆的常客,家中更是豢养了诸多娈童,连今日赴宴也不忘带两个出来。经过刚刚那一出,他此刻正满眼淫邪地打量薛言。
在他看来张沈两人为这么个尤物相争是人之常情,瞧瞧这脸蛋,瞧瞧这身段,还没扒了衣服他的胯下就硬挺了。
他咽了咽口水,急吼吼地扯了身旁一青衣白衫的少年入怀,一阵乱摸,暂泄欲火。
可惜他不敢和沈鸢对上,之前他也一样看轻沈鸢,但明里暗里吃了几次亏后也就学乖了,不敢轻易招惹她。也不知沈鸢对这小郎的新鲜劲什么时候能过去,到时候再去和她打个商量,也好让那戏子尝尝另一种极乐滋味。
秦三那骚扰的目光险些让晏清暴起,一旁的白祁连忙拽了他的衣袖,低声提醒他别冲动。
面对秦三,薛言选择性地忽略,倒是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抬头一瞬间他捕捉到一道目光,正是那被搂在秦三怀中的少年。
那少年见偷窥被人撞破,眼神一闪,随即低下头去不再看他,但薛言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妒色。
他在嫉妒什么?薛言皱眉思考。
张富恒被当众下了面子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猛灌着酒,何家六郎举着酒盏过来劝慰他,“不就是个戏子嘛,没什么大不了,也就沈鸢现在正新鲜着,不撒手也是正常,待过了一段日子没准她就腻味了,你再去讨要也不迟嘛。”
“再退一万步,如富恒兄你这样的才俊,还愁找不到更好的吗?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张富恒稍稍气顺了些,但脸色也没有好看多少,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就在这时,沈鸢开口了 “看来富恒兄是恼了我了,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沈鸢苦恼状,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对身边的玉晚香说到“不若玉姐姐代我向富恒兄说说好话?”
玉晚香只笑着捏了捏沈鸢那张水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