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拔毒(上)

中已是泪流满面,尹、傅二叔也是被噎地说不出话来。就差两年就得准备后事了,这能叫没什么大事吗??

    “慌什么?这不还有两年时间吗!”贺老望着顿时慌乱的几人,脸上清晰写着“少见多怪”四个字。“他这药物服用时间太长,若再迟上两年,这毒就浸透了他的根骨,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再加上他先前与人动手导致气血逆行,现下已是经脉淤堵,哦,中途还强行停药,不然以他这种服用量,二十岁的骨龄也该维持在十二三岁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材,如此种种,再多给你两年都算是宽裕的了。”

    在场诸位此刻对贺老的医术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短短一炷香内就把薛言这长达八年的用药过程都摸得一清二楚,恍若亲眼所见,但这更让人胆颤。他们不知道小郎君的状况已严重到如此地步,若是他们继续保持这样躲避下去呢?众人不敢设想。

    “这药不是你们自己弄出来的吗,怎的没有解药啊?”雁六说出了自己的不解,据她所知,这困生是薛言他们自己找出来的,也是自己主动服下的,怎么当初竟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提到这,几人又是一番苦笑,正准备开口解释,却听贺老轻笑一声,“这也亏得他们运气好。困生这玩意早在几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寻得方子,倒是被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出了类似的效果,可这到底是不是就真是‘困生’的配方,那可就不好说咯。”

    贺老无视那几张已经发白的脸,继续说道,“这‘困生’都是瞎猫凑得,这解药你说能有多靠谱?再退个一万步就当他们寻得了困生的解药方子,也未必用得上。这中途强行断药,不就已经证明他们无计可施了吗?”

    “贺老高见。”都被推得如此一清二楚,白祁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身上可带了药丸和方子?”

    晏清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陶瓶恭敬地递给贺老。

    这药是郎君日日要吃的,他身上不敢落下,如今他瞧见这东西却是眼眶发红,恨不再看见。

    只见药丸不见药方,贺老正准备开口催促,薛言已经解释“药方不便带在身上一早就毁了,不过先生需要,我可以默写一份。”

    贺老也懒得再去揪他话里‘先生’这字眼,一边找人拿来纸笔,一边又让自己的小童拿了许多工具过来。

    贺老先是取了粒丸药在鼻下闻了闻,又执起一把特制的小刀切下一小块注水溶于碗中,轻轻晃动,借着烛光细细观察,最后竟还喝了一口咂摸了一番,仿佛那不是毒药而是一碗佳酿,看的一旁的人紧张不已。

    待薛言写好后,贺老接过两张方子细细查看,对着其中一张看过一遍后略略点了点头便放置到一边去了,这另一张贺老就显得重视多了。他一会皱眉,一会微笑,嘴中还振振有词,“这可以……这怎么会用这个……哎呀,这不行……”说着说着就拿起笔在那上面勾画起来,涂涂抹抹又添上许多东西,就这么自顾自地琢磨了半个时辰后终于抬头,那脸上的笑意在晏清等人眼中那简直自带神光。

    几人正等着贺老说些好消息的时候,贺老却突然问薛言,“可是童男之身?”

    “咳咳!”面对贺老突然的画风转变,薛言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呛住,纳闷这老者怎这时还打趣自己?不过看着老者这一脸凛然的脸,薛言慢慢涨红了脸,嗫嚅着道了是。

    贺老这回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须,叹道“总算听到一个不错的消息。”说着又在那张纸上继续写了起来。

    这回众人的关注点终于不再聚焦在贺老身上了,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到了沈、薛二人身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可思议。

    晏清等人讶异的是他们以为郎君与沈家娘子是木已成舟,郎君这是铁了心的要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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