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二喘着气点头,“不止我,秦三他们都瞧见了,秦三借了我的马都追出去了。”
事情倒回到先前不久。
今日姚二与秦三等人相约至野郊赏荷宴饮,酒席过半,秦三忽然拉起他那小情郎偷偷摸摸往僻静处去了。二人去做何好事,在座的人都是心知肚明。
有一作陪的娘子更以袖掩嘴娇笑道“这青天白日的就……”
秦三扯着芄兰就往那丘上的草丛里钻,双手色急地扒着芄兰的衣服。
“郎君,慢点!”芄兰故作不愿地娇声道。
“你个浪货,故意勾地我火起,加我怎的慢些?”最近秦三有些厌倦芄兰了,倒是与那新进的小郎打的火热。芄兰心有嫉妒想要复宠,这两日缠地厉害,花样玩个不停,现在又勾地他来这幕天席地的野合,倒也刺激。
秦三正准备提枪上阵,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不由有些紧张。
野合虽然刺激,但秦三毕竟是第一次玩,听到动静,条件反射地探查会被会被人发现。
这一看可不得了,秦三的眼睛都直了。
“这不是沈娘子的小情郎吗?”见秦三久久不动作,芄兰也站起身探望道。
“原来坊里那些传言是真的啊……”
芄兰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叫秦三好奇“哦,坊里都说了些什么?”
芄兰似有迟疑道“听花街的姐姐们说,沈娘子与这位小郎好像有了矛盾,坊里都在传这俩人怕是要散了。”
秦三一听,提着裤子就跑。
这可不是要散了吗?丘下的那条道是出城的道,这雪颜是要离开广陵啊!秦三早就觊觎雪颜的美色了,当即丢下芄兰,匆匆跑了回去。
姚二见秦三衣衫凌乱着跑了回来,还嘲笑他“怎的秦三,你这屁股后头是跟了大虫,吓得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这时间,忒短!秦三不行啊。
秦三却不理睬他的嘲笑,气喘吁吁道“快,姚二,借我马,我追人去!”秦三这两日和芄兰重修旧好,玩的花样百出,这纵欲过头,腰身酸软,今日便听从芄兰的建议,换了牛车。这牛车稳是稳,但是慢呀。这牛除非受了刺激,不然是不会撒开蹄子狂奔的。秦三虽然好色,但不会因为美色把自己的命搭上,只好向姚二借马,不然这雪颜可真就出城去了。
“怎么,你的小情郎跑了?”姚二不明所以。
“哎哟!”秦三那个着急啊,“沈四和他那小郎分了!我刚看见那小郎要出城,你赶紧把马借我,不然这人就跑没影了。”
“诶,看,真是那小郎君!”有人眼尖的瞧见了“雪颜”,指了指那不远处的官道。
姚二也踮着脚张望,他瞥见一张精致的侧脸,的确是沈四那小白脸。
姚二与张富恒素来交好,想起之前张富恒对他也是惦念不忘记,索性借了匹马给秦三,让秦三快追,自己则连忙赶回来给张富恒报信。
张富恒听了姚二的报告更是暴躁,他又问道“就他一个人走了?”
“不止呢,当初跟着沈鸢的那批优伶都走了。”秦三又描述了其余几人的外貌,张富恒一听,心中怒火是越发旺盛。
完了,这是都跑了!
他这几日强耐着性子不动,不就是谋划着暗算沈鸢一把,告她个私藏逃犯的罪名,可这如今要瞅着要收网了,这网里的鱼却跑了!怎能叫张富恒不气恨。
此时,负责追赶的几人灰溜溜地回来了,张富恒焦急地问“追上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那雪颜出城去了,咱没过所,追不了了。”
张富恒一脚踹翻案几,气急败坏吩咐道,“把沈鸢那的人调回来,走私道追上去,其他人现在去办理过所,把官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