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坏,这折磨的活计可算是结束了,雁五雁六跟交差似地把自己的绣品随意地递给雁双,沈鸢也怕太早露馅,便一同交给了雁双保管。雁双倒是不嫌麻烦,反而乐呵呵地把她们这几日的心血妥帖收好,并说明待七夕那日便还给她们。
不管娘子,雁五雁六却是觉得雁双姐姐不还她们也是可以的。
虽说是被女红刺绣折磨地快要虚脱,但一想到今日之后便不用再绣花了,雁五雁六没过一会儿又变得生龙活虎,出去寻其他侍女们打听七夕的安排去了,这一打听,便都知道晏清被诸小娘子围攻的事情了。
作为晏清的死对头,她自是要去嘲笑一回的。
双胞胎松快了,沈鸢也是松快了。当晚,她难得早早回了小楼,梳洗完毕后,一个翻滚,直接钻进薛言的怀里,像个登录浪子似的埋进薛言开敞的衣怀里,深吸了一口他沐浴兰汤后的味道,叹了句“香!”
先前为了求快,贺老下了猛药,头几回药浴险些叫薛言疼的死去活来。如今这困生去了七八成,基本上已无大碍,倒是可以慢了下来,细细调理了。贺老给薛言把了把脉后,便做主去了药浴,只继续一日两次地再喝上一段日子的普通汤药即可。这不用药浴,薛言沐浴就换回了寻常兰汤。沈鸢鼻尖,一闻就闻出了薛言今日沐浴的汤水里添了她最喜爱的梅香,更是趴在他胸前嗅个不停,那模样惹得薛言频频发笑。
“怎像个小狗?”薛言好笑地捏住她的鼻子提起,不让她继续闻下去了。
沈鸢是流氓惯了,长臂一勾,就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身体,抬脸毫不脸红道“你身上味道好闻。”
“不知羞!”薛言嘴上一边假意骂着,一边去吻她的嘴。他也好几日没这样和她温存过了,如今她一凑近,就不由心猿意马。
“哼哼~”沈鸢才不理他的口是心非,大胆回应他。她极快地在薛言唇上香了一口,却又马上拉开一点距离,不多,仅有一寸。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唇,嬉笑着问道“那郎君现在要和我谈论礼义廉耻吗?”
去他的礼义廉耻!薛言坚持了二十年的修养在沈鸢面前溃不成军,他从前从未预想过自己会栽在这么个小妖精手里。不知羞又怎样?他就是爱死她的不知羞了。
薛言不用言语回答她,只压着她微微翻身,五指紧扣她的右手,按在头侧,左手抬高她的下巴,唇舌纯熟地顶开她的贝齿,与她唇齿相依。二人软舌如泉涸之鱼,相濡以沫。沈鸢一双秀腿更是盘上他的后腰,双手插进他垂落的乌发,更压近彼此间的距离。
二人相拥深吻了一盏茶的时间,再抬头时,都是双颊飞红,呼吸紊乱,彼此心跳乱如擂鼓,清晰可闻。薛言爱怜地抚了抚身下娇娘微热的脸庞,忍不住,复又轻吻了她一下。沈鸢却依旧不改作乱性子,她伸着只腿从薛言后腰滑下,探进他的腿间。
“薛三郎,你顶着我了。”她的嫩足已经触到那散着热气,骚动难安的火源了,脚趾微动,还试探着轻轻踩了踩。
薛言吸了口气,这小坏蛋,作弄人的花样实在过多。他把她捣蛋的单腿抽出,略用力朝两侧掰开,挤进她双腿间的空隙,低头抵着她的额质问“那是谁的错?”
“反正不是我的。”沈鸢是不认账的。
“不是你燎的火?”薛言湿啄着她的眼皮,“小坏蛋,燎火不带灭的?”
沈鸢非但不愧疚,反而猖狂“那郎君能奈我何?”
已经深知她恶性的薛言轻笑一声,吸了吸她的耳背,在她耳旁宣告道“那就只好叫爰爰赶快出点水,将我这火灭了吧。”
噫吁嚱!这小郎变得也太快了,这回非但没叫他脸红心跳,反倒是说出这等荤话来,真叫沈鸢刮目相看。难道所谓天才者,不仅在学识上能一瞬千里,此等风月之事上也能竿头直上不成?沈鸢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