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
“啊啊啊别按肚子酸啊我、我一想到是你就怕不起来嗯”邵阳骚浪地往后靠,把手伸到与木马结合的位置,揉捏自己的骚豆。
“哼!”李渭言控制着两根木棒凶狠捅插,几乎刺进邵阳的子宫,“你说好了要陪我演的,你演得不好,我是不是该罚你?”
“啊啊~~怎、怎么罚~啊~~好重顶进去了,顶到孩子了”邵阳捂着肚子惊叫。
“先用木马干死你,等会儿我再好好玩。”李渭言冷哼。他解开绑住邵阳双腿的金属带,扶着邵阳的腰腹,高高地把他抬起来,在木马往上挺时,再狠狠把他按下去。
“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阿言别阿言别这样玩啊啊啊不”太深了,这样太深了,被木马冰冷的棍子插进子宫,被抵着前列腺凶狠碾压,太狠了
“啊啊啊肚子”邵阳想往李渭言的身上靠,却被李渭言往前压,隆起的肚子顶在木马上,李渭言由嫌不足,担心这样不够让身下这个骚货爽够本,控制木马的棍子在子宫里大肆搅动起来。
“小坏蛋,让你发骚。”
“啊啊啊!!啊!!唔!”邵阳被干得浑身直抽,肚子里的阴气一边护着他,一边配合着木马的搅动在肚子里到处乱跑乱跳,让他爽得快要升天。
他很快被压在木马上被干得射出来,这时,前列腺的木棒不再抽插,而是直直顶在那处,开始剧烈震动。
“唔啊!!!!不!!不!!!”邵阳哭喊着又射了一次,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李渭言死死固定住,被两根木棒操得直翻白眼,“阿言啊啊啊啊啊饶了我我错了啊啊我好好演啊啊啊”
李渭言“啪啪”地拍拍他的肚子:“你肚子里怀着孩子,在被强奸,你应该怎么说?”
“啊啊啊放过我我怀孕了放过我的孩子啊啊”邵阳哭道,“求求你了我肚子好疼啊我害怕请你别伤害它”
“这还差不多。”李渭言把邵阳扶起来,掐着他的阴蒂,控制木棒凶狠抽插着,把怀里的小荡妇干到潮吹。
“呜呜”少年捂着怀着身孕的肚子离开木马,他动了胎气,心里又急又怕,小腹隐隐作痛。
“有没有人救救我”少年哭泣着趴在地上,“我要流产了我的孩子”
没有人回答他。
木马在他身后旋转着,目光冷冷地盯在他裸露在外的雌穴和后穴。
“唔”少年没有办法,只能努力站起来,扶着颇有坠感的大肚子踉跄着往前走。
黑暗里,一条紫红色的影子跟随着少年的脚步,“沙沙”蛇行着。
胎儿在肚子里踢动,似乎在责怪少年没有保护好它,少年楚楚可怜地走到一个房屋前,再也走不动了。
这个房子看上去像是医务室?
“有人吗?”少年痛苦地捂着大大的肚子,敲着门,“请救救我我快啊”少年无意中发出一声骚浪的呻吟,连忙把它转成痛呼。
“有没有大夫?嗯”腹中的胎儿动得更厉害了。
“吱呀——”
医务室的大门打开了,里面却是漆黑一片。
少年白了脸色,捂着肚子往后退去。
这时,一根紫红色的蛇一样的东西突然激射出来,凶残地捆住少年的大肚,把他拽了进去。
门“砰”地关上。游乐园恢复了寂静。
少年被触手勒着脆弱的孕肚扯到漆黑的房间里。
“咔。”
灯亮了,是手术室的无影灯。
四周摆放着恐怖的模型,有胎儿的肢体,满身是血的护士,还有各种看上去就很诡异的药剂。
这里是一个实验室主题的鬼屋。
少年在这虚假的鬼屋里,被一根真实的触手捆绑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