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放,只能捂在被撞开内部的肚子上。
“我再给你鲛珠,小鲛,别怕,快成功了。”卫可勤吻了吻鲛人耷拉下来的耳畔的鳍,在鲛人的视线外露出残忍的笑容,“很快的……小鲛,你很快就能有鲛珠了。”
“啊……”鲛人点头,忍着剧痛把漂亮的头颅靠在卫可勤的肩上,“可勤……你对我……真好……啊……你疼吗?”
卫可勤笑道:“为了你,这点疼算什么?”
卫可勤更加剧烈地挺动,在鲛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中,一股汹涌的腥臭热液终于喷进了鲛人的肚子。
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人奸淫了的小鲛人发现体内的肉柱被抽了出来,虚弱地笑了笑,趴在淫徒身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