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一起来,手指就往里滑,喻灵酬立马抱得更紧了,哼出几声鼻音,骚得人挠心挠肺。
庾效一巴掌拍在开关上。
灯亮的一瞬间,他看见喻灵酬从满脸渴望瞬间变成惊怒、羞愤,继而飞来一耳光,“让你干就干!不准盯着我看!”
脸不疼,就是火辣辣的,凌晨三点加班还要受这种闲气,是个人都不干。
“硬不起来,明天吧。”庾效把喻灵酬扔床上,随便拿了件衣服给他遮羞。
喻灵酬躺着等了他半分钟,无果,翻身起来,背对人把衣服穿上,漂亮的臀线淹没在衬衫里。他蝴蝶骨上有两颗对称的红痣,也一晃而过。庾效总是从后面干他,大拇指就放在这两颗痣上,一边干,一边把红色磨散。
庾效对他的性冲动可以是随时随地的,说硬不起来实在敷衍。他喻灵酬又不是缺人干。鞋懒得穿,内裤也无所谓了,在庾效的目送中,他光脚踩过柔软的走廊地毯,往楼下走去。
他说了要打炮,那立刻、马上这炮就得响起来。
重新开了瓶香槟,从垃圾桶盖上捡回手机,喻灵酬就在沙发上扎下根。十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可视电话在客厅有一个,还有一个在庾效房间。开门属于他正儿八经的工作范畴。
庾效下楼开门的时候,见喻灵酬又把脸喝得醉红了,他抱着酒瓶歪倒在沙发扶手上,翻着手机傻乐。
门外那位是喻灵酬最常“招幸”的,一米八七完美男模,如果有天仿真性爱机器人上市了,一定有一类是照着他当模板做的。
刚打开门,喻灵酬从沙发上弹起来,张开双臂朝着外面的人笑,“小漂亮!你终于来啦!抱一个!”
“小漂亮”赶紧过去抱抱他,皱眉扫视了一圈满屋狼藉,又见他穿着不知是谁的衣服,腿根黏糊糊的,酸不溜秋打他屁股,佯怒道:“你再让别人干就不要找我了。”说着就要扒掉他身上的衬衫。
“等等!着急脱干什么能不能有点情趣?”
“什么情趣?你穿的这件”
庾效刚踏上楼梯,下意识看过去。刚刚随手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没想到抽中它。
那会儿才给喻灵酬当保镖,陪逛街时,喻灵酬随手提了一件,指着自己对店员说:“他穿。包上。”
料子庾效根本穿不惯,只有前年跟他去给老头子祝寿穿过一次。因喻灵酬嫌他的衣服都掉档次,跟在旁边丢脸。
那天晚上,花园黑漆漆的角落里,喻灵酬抱着他的脖子,背抵在树上挨干。怕叫出声,喻灵酬一直低头咬他的领扣,牙齿把棉线磨断,不小心吞下去了。后来咳了好久,蹲在地上还扣了半天喉咙,怎么都没吐出来。现在的领扣是后来配的。
喻灵酬的那位奸夫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这件衬衫,笑得温柔似水,问他:“明明是送我的情人节礼物,什么时候偷回来的?”
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烫在喻灵酬寂寞的骚洞口,他骨头都软了,肌肉酥麻过着电流,兴致高得出奇。
“长这样的就都是你的?”喻灵酬已经忍不住欲望,抱着人亲了上去,“我我买给自己艹,快干我”
“你有没有让那个保镖穿着这件干过你?”
庾效站在楼梯口就没走了。喻灵酬和他的情人习惯把他当空气,他看这些也已见怪不怪,毕竟完事了喻灵酬要是腿软,他还要负责把人抱去洗澡。可是现在,楼下那双带着挑衅看他的眼睛,让他十分恶心。
喻灵酬还点头,一边用屁股吞别人的阴茎一边说:“嗯!他干过干过好爽疼干我!艹”
“什么时候?”他很体贴,听到喻灵酬说疼就先动得很慢,干得也不深。庾效盯着他伸进衬衫里的手,那只手把喻灵酬摸得一脸饥渴。
喻灵酬磨磨蹭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