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都难受得很,对方还没有射精的预兆,严岸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要把他干上三天三夜。
张巍自然不可能把他干上三天三夜,他又不是没有别的情人,带着一只操不是他的本性。
于是,在客厅把严岸又弄得潮吹后,他还爬去打开冰箱拿出了牛奶给对方补充水分。
严岸很无语了,可他也真的口渴。
于是,好不容易埋头公文的两个男人就眼睁睁的听着客厅的严岸在嘶哑的低吼。
“你别动,没看到我在喝牛奶吗?”
“你是故意,啊,故意的吧,啊啊啊啊啊啊,不,又要,不,放开我啊啊啊啊”
“张巍!啊,让我休息一会儿,求你了,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屁眼好疼”
“怎么个疼法,让我亲亲?”张巍恶劣的问。
严岸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情,大吼他:“亲个屁,把我放下来,我没力气了,你,不”
费林偶尔看去,就看到张巍居然把人压在了冰箱上,那强壮的身躯把严岸笼罩了大半,从后面只看到张巍厚实的腰臀如同公狗般,把冰箱上的男人干到失神。
对方手中抓着的牛奶随着猛烈的动作飞溅出来,每一下都干得那么的深,把人几乎要顶出了怀抱,隔得这么远都能够听到扑哧扑哧的水声和严岸的闷哼声。
费林难耐动了动,只是这么看着,他都能够想象得出张巍那根肉棒该有的形状和长度,对方用力操干的时候,龟头的力道是如何的凶猛,肉柱摩擦在肠壁上的感觉又是如何的炙热。只是这么想一想,他就觉得有无数的火苗在身体里面燃烧,越烧越旺,根本无法抑制。
他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了冰箱上的那两个人,他的目光从严岸被分开的双腿上流连着。
那双腿被分在了男人的腰际边,若是操干的力度太大,小腿晃动的频率就会增大,脚趾都会绷直了;若是抽插的力度小,或只是单纯的用龟头在肠道内摩擦,那小腿肚就痉挛般,搂着对方脖子的手都会松懈下来,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男人给抽走了一样。
严岸似乎叫不出声了,手勉力的扣住了牛奶盒不让它掉下去,蒋礼还在折腾,逼着他一边喝牛奶一边挨操,严岸不肯,张巍就捏着牛奶盒大大的喝一口,然后灌入严岸的嘴里,同时胯下的操干再猛地一重,严岸张大嘴无声的呻吟,牛奶就顺着唇舌和下巴滴落到两人的胸腹之上,还有残余的会从两人打开胯部挤出来,就像是射出来的浓精,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淫秽极了。
费林气得眼眶发红,他也想要被张巍这样的猛操猛干。
旁边的蒋礼暗暗的叹了口气,单手擦过费林眼角的湿润,又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别看!”
费林说:“我偏要看!”
蒋礼哭笑不得:“看了他也不会操你。”
费林更加气,傻兮兮的瞪了蒋礼一眼,又偏头去瞪冰箱上的两个人,连蒋礼什么时候把他搂在怀里都没察觉。
蒋礼历来润物无声,他眼睛放在了电脑屏幕中的邮件上,手却悄无声息的解开了费林的领带,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人的双手绑住了,这才隔着薄薄的布料去摩擦对方胸膛上的乳尖。
起初力道并不重,他巧妙的跟随着张巍呼吸的频率去按摩乳头。张巍呼吸重就会伴随着严岸的闷哼,说明肉棒干得深,那时候费林的专注力会更加集中,蒋礼就会把乳头捏起来,重重的掐一下;如果听不到严岸的闷哼声,而是持续不断的啪啪啪的撞击声,说明张巍只是保持了频率的浅插,这样带来的快感更加绵密,所有的感觉会被拉长,是一个重肏酝酿的过程。这时候,哪怕是费林都会放缓了呼吸,盯着那两人胯下不停飞溅出来的液体出神。这时候,蒋礼也会放慢放缓力度,用指腹按压绿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