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糊涂,他如今疯魔的举止,哪有一分当年的”
提及往事,赵逸心口一痛,怒道:“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他看不见,满脑子想着那个早就不该存留于世的人,你们的事我是尽量不去指手画脚,可如今,我是再看不下去了!”
赵逸蹭地站起来,来回踱步,失声道:“他怎么可以把这十多年的朝夕相处都给忘了,他怎么能面不改色接受这荒唐的建议,他就是在挖坑等你跳,这种无情无义之人我是再不想追随于他,你,你你必须这么做,难道看着他和沈晚夕在一起,你难道会乐意,你肯甘心吗?”
小汐当然不愿意不甘心,沈凭栏是他的,他就是死也不放手,但他答不答应又能改变什么,什么都不能,他知道沈凭栏的决定,他不辞辛劳养了自己这么多年,为的只是个“恩”字而已。时间到了,他理所当然要还清他们的恩情,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不能忘恩负义,妄想占尽天底下的好事,沈凭栏的柔情傲骨浓情蜜意不是给他的,他心里一清二楚,事到如今仍自欺欺人,宁愿溺亡在春秋大梦中,也不愿醒来。
赵逸牵着他的手,瞟了眼后院,道:“仙师快到了,咱们这些天就先待在秦潇那儿吧,这里待不得,暂时就不回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