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道转瞬即逝的熟悉身影,险些要昏死过去,他紧紧抱住要发飙揍人的男人,媚声道:“管他做什么,再做快些,我受不住了!”
男人嘿嘿一笑,果然不再计较,狠狠捏了把他的屁股,“好,老子这就满足你!”
后面的话,沈凭栏再听不下去,他忍着恶心,在屋子里踱步,他双手插着头发,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晃眼看到那凉透的药汁,他没忍住将胃里徘徊的异物尽数吐出,端起那碗苦涩的瓷碗砸向了那翻云覆雨的隔壁,黑黢黢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酣畅淋漓的性事是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反而像是与他作对似的,交媾声愈来愈大。
小汐唯恐沈凭栏冲进来,他双唇直打颤,紧紧抱着那凶狠的男人,那人似乎知晓他所思所想,变着花样逗弄他,专往他脆弱之处攒动,笑道:“叫啊,怎么不叫了!”
小汐捂着嘴实在不愿再出声,男人偏不如他的意,把小汐折起来,拿过床头的绳子打算把他绑起来吊在床边,小汐瑟瑟发抖,看着他的动作不敢反抗,想到沈凭栏铁青的脸和他可能在一墙之隔外听着这边动静,小汐羞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他不争气地小声呜咽着,直到哐嘡一声巨响,木板晃了晃,这异响立即拉回他的神思,他有些发怵地望了望汉子,发现他如具死尸般倒地,往背后一瞧,沈凭栏赤红着眼正冷冰冰看一丝不挂还摆着羞耻姿态的他,小汐眼前猛然一黑,然后埋首在枕头上。
沉沉一觉醒来,小汐扯开被子跳下床,那汉子被拴住四肢封住七窍塞在角落,小汐哪有空管他,来不及整理面容,他一直担心着沈凭栏,套上薄衫就去找他,踏进卧房,但除了满地狼藉,什么都没有,窗门洞开,往下一望,只有下凌乱的脚印,哪来沈凭栏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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