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極點,忽的被碎嘴子說中,她臉皮子一薄慌了神,爆滿的淫水如泄了閘的洪,衝破洞口濡濕了褻褲。她下體用力夾緊了木棒急急起身,面呷桃花眼含春波,明明是動情卻一臉的惱羞成怒。
“我說傾城妹妹,別這麼猴急呀!到了晚上,自會有纏了萬貫的大爺,脫盡你的衣衫,一解你的相思之苦。”得了消息牡丹再不恭維傾城,磕著盆裏的瓜子,臉不紅心不跳的冷諷譏笑。
“牡丹姐姐這是說得哪里的話,你忘了咱們夕苑的傾城妹妹,是被鎮南王爺包了的嗎?王爺的女人,就算是個落入賤籍的妓子,也不會同我們一樣千人摸萬人操。又怎麼會讓傾城妹妹招待纏了萬貫的大爺,與她共度寂寞的長夜呢?”香荷故意放大了聲音,就怕傾城聽不到。
萬花叢中,她飄搖如浮萍。
傾城面色蒼白,她以為那些話早已傷不到她,可惜還是高估了自己。
人言可畏!
那人還真是瞭解她,就知道她最怕被人猜中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借了婆子們的嘴使勁的羞辱她。。
往屄裏塞木頭陽具算什麼?夾著木頭走路被奸又算什麼?
眾人噁心的口水才是最毒的懲罰。他永遠能揪著她的短處,把人摁在地上狠狠地踩。
千裏送珍珠,木匣藏棍棒,迎娶側王妃,再放出拋棄她的言論,讓妓子狠狠奚落她,恐怕都是他連環計中的一環。
而目的,就是讓她徹底臣服於他胯下,再無出頭之日。
那人的恩惠,他賜她,她便要感恩戴得全盤接受。
同樣,無論是身體皮囊還是千瘡百孔的心,他布下的懲罰,她也要感激涕零的謝恩受罰。
地獄修羅的他,就如蹂躪傾城體內的木制陽具,肆虐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