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清楚了,傾城便是他心眼裏的死穴。
只是這徹骨剝皮的恨……
人生長恨太匆匆,並入大河水長東。
“本王即刻啓程京城述職,傾城那婢教由你調教了去。待本王回來,若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休怪本王和你夕苑翻臉。”
“王爺,夕苑能穩坐揚州妓肆之首,不是吹牛皮吹得。夕苑教坊十二名教養嬷嬷的名號放在整個南朝也是響當當的如雷貫耳,您就瞧好了吧!”
燭台式微,哔啵的火星子恰巧炸出葉凜之面上的邪笑,年輕英俊的他是這番桀骜不馴。
鳳月默默起身,站在暖閣竹木窗前,目送著黑衣勁裝的他融歸濃濃的夜色。
“哒!”青銅燈台耗盡了最後一滴煤油,黑暗中依立窗前的鳳月眼前漆黑視而無物,只有閣下流水潺潺晝夜不停,帶走命運錯綜的糾纏和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羁絆。
男兒恨,胭脂淬,散作落花東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