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寵兒脾氣上來,甚是糟心,直拿話來恐嚇。
那訓誡姑姑也不是吃素的,壹手端著湯碗,壹手捏起傾城的下颌。大拇指和食指快速上移,扣開她的嘴關,碗中湯水傾瀉灌入,傾城連反抗都沒來得及,腹中灌的鼓鼓。
呼藍麝草和土靈參的味道不怎麽好聞,傾城張大了嘴出氣,秋嬷嬷緩緩說道:妳剛剛喝下去的,是南疆訓女秘藥,可使私處緊致如處子,蜜汁鮮嫩橫流,情欲起而身先動。不僅今日要服,明日要服,這三個月日日都要服食。
濃膩的湯水在腹中翻攪,傾城腹下不適,汗珠隨額頭升起。
不愧是南疆的密不外傳的靈藥,剛喝下肚就起作用了,比夕苑的噬魂散效力強百倍。秋嬷嬷溫熱粗糙的大掌蓋在她肚臍下三分,用了三分力道往下壹按,左右揉搓扭動著肚上的皮肉。
腹部的絞痛和她手上均勻的按壓,同時加諸在傾城身上,隱忍和屈辱被壹陣陣火熱的痛侵襲,發絲間鼻頭上汗珠彙成壹大顆滴下。
疼!
疼,嬷嬷手下留情,疼死了!
啊
不要啊
秋嬷嬷才不管極樂椅上傾城那套歇斯底裏,仍是按壓住臍下三分,壹圈壹圈柔轉,指下力氣壹分不多壹分不少。
嬷嬷,傾奴暈了。極樂椅上的傾城兩手伸直高高吊起,壹雙腿如舞姬撇了的橫叉大大敞開,脖子上的腦袋架在兩手臂間,雙睫重重垂下蓋了魅眸,了無生氣果然暈厥。
小小的壹碗南疆噬魂散真是霸道,傾奴這壹會子功夫都受不住。秋嬷嬷搓了搓雙手,扭頭轉了身。
嬷嬷這是何意?阿墨壹旁不解,秋婆子說的什麽噬魂散霸道的她壹句都聽不懂。
南疆古訓,馭女之道不光外在的媚態淫骨,器具枷鎖的訓練,還要注重女子身體的變化和性器內在的美好。既要顔美又要底下媚,禁脔表面的服從很容易,心底的臣服才是真的臣服。內外兼修雙管齊下乃是王道。
嬷嬷您講的太深奧了,阿墨聽不懂。
妳看椅子上綁縛的傾奴,她可是自願跪在王爺腿間服侍的?
這道不是。她是被迫的。
我們要調教的,則是讓她自願的跪在王爺腿間,自願當爺的禁脔,自願用自己訓練淫蕩妩媚的身子承歡胯下。南疆的噬魂散藥力強勁迅猛,她身子承不住只會覺察到攪腹翻腸的痛感,待壹月後她再喝下噬魂散會變另壹副模樣。
嬷嬷,傾奴暈了,我們繼續嗎?
欲速則不達,噬魂散她每日都要喝,不能每日都暈厥。今日暫且放過她,讓她身體好好適應適應這藥勁。
***
傾城再次醒來,她還躺在之前那間幽閉牢房,壹絲不挂,腰間依舊鎖著牢不可破的厚重腰鎖。
嘩嘩傾城身子壹動,牽動身上的鐵鏈就開始霹啪作響。
醒了?外間的訓誡婆子給她上了拷手拷頭的三孔拘束木枷,又罩了黑色皮眼罩,牽著三孔木枷垂下的鎖鏈,拉著她走向調教室。
夕苑暗牢規矩,在此調教的奴隸沒有資格看到進出調教室的道路。壹則防止她們調教時逃跑,更重要的便是保持調教的神聖,使奴隸內心潛移默化的臣服。因此奴隸每日進出,只能蒙上眼罩,被暗牢的執事姑姑牽引進來。
傾奴,跪下!來到調教室刑台中央,傾城還沒有下跪的自覺,訓誡姑姑抽起腰間的木棍打在她股上,同時語氣嚴厲呵斥。
禁脔在旁的地方還能站起身,到了調教室只能用跪或者爬。
眼上蒙了罩子,三孔木枷死死地固定了她的頭和壹雙手,訓誡姑姑走了,她承受黑暗中的黑暗,跪在蒲團,等候下壹位嬷嬷的訓誡調教。
阿墨伴著王嬷嬷走進調教室,摘下她眼上蒙著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