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這會子人雖少,畢竟也是光天化日。阿墨不敢太過造次,讓外人看笑話,只催促她快些。
傾城地牢算是出來了,可那日日的訓誡卻沒省下。
這不,在素白衣裙下,她不堪壹握的蠻腰上,挂著壹條細細的銀鎖鏈。
鎖鏈的下端,竟是壹條和她身體嚴絲合縫到分毫不差的銀制玄鐵亵褲。
繁複高貴的鸢尾圖騰花紋如藤蔓緊緊纏繞攀附在壹只高高聳立勃起的碩人陽具上,壹圈壹圈癡癡纏纏,不疊不休,陽具頂端鼓出的傘狀龜頭雕的霸氣淩人,配著腰間的那副鎖鏈牽引,直抵傾城腹間的肚臍眼。
若是細看那刻畫精美的陽具,根據那突兀擴張的青筋便可認出,此器物正是照著葉凜之胯下雄物細細勾勒繪出。
此物做法甚是精巧,外包的花紋表皮乃是世間至硬之物金剛玄鐵,據說只有將軍的盔甲才會用此物,耗費十幾名工匠三年的時間冶煉垂直而成,根本不會落入尋常百姓家。內裏貼合皮膚的則是南疆苗銀,減少皮膚摩擦過敏的紅腫。
此戒具是南疆壹並傳來的調教器物,若是只以爲它是個鐵內褲可就錯了。它被南蠻喚名貞操褲,外表看不見的鐵內褲裏,還有著幾許的彎彎繞繞。
南疆的勇士皆是好勇善戰的遊族騎兵,常年外出征戰也讓家中的妻妾耐不住獨守空閨的寂寞,即使是波斯的遊曆而來的醜男人,都忍不住勾引來苟合壹番。
戰勝而歸的丈夫歸來,發現了妻子的奸情,紛紛暴戾難耐。爲了穩定軍心,部落之子便發明了此等拘束鎖褲,以絕了女人們紅杏出牆的念頭。
到後來,經過百年的演進,這褲兒越做越精,甚至成了南疆女子的日常必備之品。
取名“貞操褲”。貞操褲又分兩種,裏面有假陽具的和沒有假陽具的。通常只有犯了錯的妻子,丈夫才會給他的妻子帶上假陽具的貞操褲以示懲罰。再後來,貞操褲那處做得不僅將男人的長槍拒之門外,甚至連自己的纖纖玉手也伸不進滿是鋸齒密縫看守的那處。自然是征戰在外的丈夫認爲,他們的妻子連自娛自樂的手淫也不能夠。
貞操——由此而來。
饒是吃過木制陽具的傾城,初次看到這等拘束器具都嚇了壹大跳。
原來在此褲內裏中央,立了壹根色澤通潤翠亮的玉莖,既沒有木陽具那般碩大無比,又沒有平常插的那般或尖細或粗厲,通透溫潤大小適中的玉莖插在經過千錘百調的穴內,既不影響日常起居的事物,又能在禁脔不經意略作懲罰,讓她時時加緊屄兒,刻刻不能忘記自己爲奴的身份。
這便是帶陽具貞操褲兒的妙處。
接下來,倒是十分通常,再沒遇到什麽人阻了路,直接回到了承恩閣。
壹直鎖在陰暗漆黑的地牢,她都要快忘了那方自己居住的承恩閣。
若不是阿墨在身後看著她,傾城此刻真想躺到舒服柔軟的錦緞花床上,而不是硬梆梆的草席堆上。
“賤奴,妳不會已經忘了規矩了吧!”阿墨手中多了壹根八股麻花鳳尾藤條。
傾城壹看阿墨把玩藤鞭的動作,條件性的就跪了下去。她愣了幾秒,才想起自己已經出了地牢,身上還著了壹件衣衫。
傾城連忙把白色的素衣脫了下來,按著嬷嬷教的規矩,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左膝旁邊。
“啪——”擰成麻花的藤鞭打到傾城光潔翹挺的雪臀上,立刻印出麻淺的紅痕印記。
“賤奴,脫個衣服也笨手笨腳的,這壹鞭子就是要把妳打清醒,下次再讓我發現,定把妳這賤蹄子抽的哭爹喊娘!”阿墨提起袖子,叉著腰急急地呵斥,“滾到那邊給爺的寶貝磕頭去!”
“咚咚咚——”門口傳來急切地敲門聲,阿墨顧不得調教傾城,走到門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