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伺候本王。”葉凜之說完,便又走到椅子上端坐。
伺候,乃暗語一句。
若是其他府邸的老爺對著自己的小妾這麼說,那麼那妾子必定興奮的脫光了衣服,爬到床上好好“伺候”老爺。
而作為他豢養的禁臠,他口中的“伺候”不會只是讓她脫光了伺候他這麼簡單。
得到主人的命令,傾城不敢耽擱,連忙平息下心中的詫異,伏下身子,一步一步的爬到他腳邊。
葉凜之今日,穿了一件長長的錦緞衣袍。而規定,則傾城只能把頭挨到地下,挑起衣袍下角,繼而鑽進他衣袍下,埋頭到雙腿之間。
阿墨見她有如訓練時那般,沒有丟人,從側面掛著刑具的牆上取下一把木制的手枷,她扯過傾城的兩手繞到背後,在傾城還沒反應時,重重鎖死。
這般便再無法偷懶了。
禁臠的規矩,“侍候”主人時,絕對不能用手。進了襠下,一切都只能靠著面上的那張嘴兒了。
貴族男子的褻褲,為方便主人如廁小解,在腹下開口,以旁側兩片布帛交叉覆蓋。用時,只需用手從兩片布帛間掏出即可。
如今,傾城要做的是用嘴分開那兩片布帛,再用嘴叼出主人的寶貝,盡心的“侍候”。
這活聽著簡單,若是禁錮了手單單用嘴完成,卻是難上加難了。
嬤嬤調教時,她可沒少因為口水沾了“主人”
一褲子、掏寶貝太慢、分不開兩片布帛挨鞭子。甚至她還讓訓誡嬤嬤五花大綁的練了五天“伺候”的前戲。
功夫不負有心人,吃盡苦頭的傾城總算是能做到穩准狠的找出位置所在,用最短的時間,最標準的姿態,叼出那根需要她好好“伺候”
的陽具。
初時,那根寶貝軟趴趴的,躺在傾城的舌頭上。
看到沒有勃起的小棒,任是誰都想不出它膨脹時的那般模樣。
訓誡嬤嬤說,要她把主人的陽具當做糖果,要她心甘情願的含下,一寸一寸的舔舐。
憋在褲中的陽具獨有一股少年雄性男子的麝香氣味。
傾城本就服了媚藥,腹下竄著一團火,那股子濃腥的麝香之氣更有如催化劑一般。
傾城臉紅了,變得更加的紅了。
她腹下像是加了一捆乾柴,混著腹中的欲火,“轟”的燒起來了。
她只想被他操弄。
迷蒙中的那絲清醒告誡著她,若想達成那番目的,必要“伺候”好他。
這一番“伺候”,傾城比任何練習時都更加賣力拼命。
傾城本就服了媚藥,腹下竄著一團火,男子雄性器官散發的氣味更是無解的春藥。
越是想要,卻越得不到。
手被木枷緊緊拷著不能動彈,唯一解鎖的方式唯有把嘴裏這根陽具“伺候”大。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她在揚州青樓密室學著如何當一個合格的禁臠,他亦不曾憊懶,京城之地努力的做一個能駕馭她的主人。
傾城看出了面前的男人,再不是曾經那個脫了褲子就泄欲的魯莽少年。
一場調教,也不再是曾經的皮鞭和挨操。
分別多時,他更加懂得了她的內心,她的愛欲。
同樣是一場調教,他變得成熟穩重又能掌控全局,仿佛他手中握著一根無形的繩索,教她處處掣肘。
她始終逃不出他的股掌,就如她本該像這樣子當個禁臠被他玩弄一樣。
他更加懂得該怎樣叫她“求之不得”,“欲無發處”。
暫時靠自瀆壓下的火徹底燃起,傾城再承受不住,嘴邊掛著兩道銀絲,手枷著無支撐,身子斜著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