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半日內未有解藥,服食攝魂散的女子便會疼痛暴斃而死。
半月前,夕苑調教買回的雛妓,就用的是從葉凜之這裏討來的噬魂散。阿墨可是親眼見了那貞潔烈女受了苑裏十大酷刑都不屈,用了半瓶噬魂散以後嘖嘖!那妙人簡直如提線木偶一般,在各位老爺們挑妓子的池裏便猴急地脫得精光,見著個男的就求著人把她奸了。鳳媽媽也也真是個有心計的,偏讓個年逾七旬的老頭子為她開苞。那老頭子的疲軟怎解得了這麼強烈的淫毒。那晚上,足足有二十個老頭子排著隊的肏那嫩的出水的丫頭。這一招殺雞儆猴,夕苑再無不聽話之人。
葉凜之長身而立,望著腳下通身緋紅的禁臠,面上生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時機已到!
此時剛好!
葉凜之打開石壁的暗格,取下一只羊脂白的玉勢。這通體渾白的玉勢表面無一絲雜質,初與皮膚接觸如冰沁微涼,而後吸附了體溫則通身暖兒不僵。葉凜之挑選的東西,不管是色澤還是質地,都是最上乘的。
此玉勢與傾城平時用的並不完全相同。用於後庭調教的玉勢,也是仿照男子那處製成,卻明顯的尖細狹長了一些,為的是好伸到甬道的深處。
葉凜之興頭正勁,他故作斂容敝衽之態,語氣中帶著些譏諷之意:給本王趴好了,今兒個本王親自給你後面開苞。
噬魂散的作用下,傾城難得主動爬到鞍架上。旁邊的阿墨正欲給她鎖上鏈子,葉凜之卻拂開她。
他就是要讓他的禁臠心甘情願被他調教。
帶著薄繭的手一路下滑,順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滑到腿心。
她早已濕的不成樣子,豐盈的汁液溢滿整個丘縫。以至於那早已失了溫度的蜜汁沾濕了葉凜之手指的前端。
傾城知道面前這廝要捅她屁眼,不經意的緊張下,將菊門閉的死死的。而腿心那處的小穴兒卻放鬆的舒張。
傾城的這點小九九哪能逃過葉凜之的法眼。
他心生一計,眼中盡是鬼魅的笑意。葉凜之使壞般在她腿心用力一揉,毫無準備的傾城嚇得尖叫一聲。傾城直覺得那股力道自他手中出來傳給她,那酥麻被送到全身各處,眼睛更是金星四起。
怎麼,傾奴是希望本王把這根玉勢送到前面的口兒裏去?葉凜之拿著那只修長的玉勢,刮了傾城股縫裏的淫湯兒,窄窄的玉勢龜頭直接沒到前穴中。
玉勢的冰涼激得傾城天靈蓋一緊,這廝什麼幹不出來,遂連忙求饒:主人不要,奴婢錯了,奴婢知錯。求主人繼續調教後面。
強權面前不得不低頭,她不配合的下場就是被他串了棍子,這長度她就真成羊肉串了。
葉凜之頗有玩味的拍拍傾城的菊穴,嗓音清冽的沖她耳際說:乖,放鬆,張開那張嘴兒,好把爺賞賜給你的寶貝含住。
趁她鬆勁,鵝蛋大小的龜頭,如急先鋒一般,大搖大擺的挺進菊口。
啊啊呀呀不饒是傾城服食了噬魂散,未開拓的地界傳來的疼痛,也傳遍全身上下。
傾城臉色變慘,整個身子如砧板上的魚肉,她疼得想要劇烈扭動,奈何這鞍架設計的實在巧妙,她腰部被架起,用不上一點力氣。
脫了水的魚兒還能在菜板上翻出什麼水花呢!
葉凜之此時十分的有耐性,他攥著手裏的羊脂玉勢明著按兵不動,實則暗中一圈一圈地打著旋兒,粉紅的小菊在玉勢的研磨下不斷蠕動著,明面上露出的褶皺繁複向菊心匯攏,恰是一朵沾了晨露的嬌淫雛菊。
傾城的菊道甚是狹窄,她又不會像那些調教久了的小倌分泌腸液保護自己。葉凜之的插入計畫受挫。
他當然不肯就此甘休,就這麼逗逗她也好。
說!你屁眼裏插的是什麼東西?葉凜之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