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是帮我爸找女人。”
蒋函的认知完全颠倒错乱,咋舌道:“那、那她是陪秦将军睡了一天?”
“大概率是。”
两个男孩的沉默中,云秋忽然脆生生道:“阿越,蒋函,我好了。”
他们低下头,那截衣摆已经快卷到她的锁骨,露出纤细的腰和细嫩的肌肤,她向上扯动内衣,下弧线微弱地荡了荡,先是莹润鼓起的乳肉,再是桃粉色的乳晕、软软藏掖着的乳尖,那双稚嫩的小乳一点点抖了出来,云秋仰着脸,有些羞怯地看着秦越。
蒋函退缩道:“阿越,你还是自己来吧。这太引入犯罪了。”
秦越向他踹去一脚,“快点,要是她感冒了,我把你丢进人工湖里。”
蒋函根本没胆量扶她的腰,倾身向前,屏住气,张嘴嘬住她的右乳,闭上眼睛,浅浅地含着。
云秋埋在秦越怀中,把他的衣领越拽越紧。秦越用指节敲了敲蒋函的头,语气不虞,“一上来就动嘴。”
白肉陷在男生的口腔里,舌尖抵在上面耐心地磨,蒋函脚下一软,跪在草地上,险些把两人扑倒。
幸而秦越稳固地支撑起他们,他推着蒋函的脸,燥热难耐地说:“可以了,换另一边。”
蒋函离开一寸,舔了舔嘴唇,兴奋地道:“来吧,哥有经验了。”
云秋半个人扎进秦越的衣服里,左乳也靠向他。秦越语气不由变得柔软,“还疼不疼?另一边也让他吸一下,嗯?”
“不、不疼了,左、左边,可以吸。”云秋露出绯红的脸,向外挪了挪身体。
蒋函怨怼地看了他们一眼,“老子就是个人工吸奶器。”
他冲撞过去,被秦越托住,重量没落到云秋身上。从秦越的角度看去,那不足一握的小乳,被他从小的玩伴包在嘴里反复吮吸、舔舐,动作不同于男女交媾,更类似于认真的通乳。蒋函为维持这一目的,在云秋的胸前憋得满脸通红。
漫长的过程,三个人无一听见灌木后愈发浊重的呼吸声。盛泠风半跪在被夏日灼烧成黄色的枯草上,透过绿叶的间隙看向那边。从他的同桌把飞机杯放入书包时起,他就对这幅场景有所预料。纸醉金迷的场合,盛泠风曾几度撞见他们一起玩闹,他为他们开过酒,站在众目睽睽中接受羞辱式的问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来。
声音传不到这边就消散殆尽,盛泠风直直注视着这场默片,他看到那少年对蒋函的默许、宽容,他看到他责骂蒋函,手却扶着他的胳膊。
秦越的瞳孔是浓重的黑,即便在阳光之下。盛泠风跌进了里面,忘记唾骂肮脏,自己却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