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鸡巴……鸡巴操小逼了……”
女人矜持了半晌,出口便是这样不要廉耻的词汇,让郑劭闵也彻底忘记了对家中妻子的背负,他举身挺入她多汁的阴道内,缓慢沉着地干着她。
吧台边的中年男性吹了声口哨,男人们从性欲陈发的状态中走出,竖着肉棍安然无事地交谈;女人们躲到黑暗处,或是手摸进腿间偷偷抚慰,或是夹紧了腿根寻找缓和。
椅子很高,郑劭闵身材高大,脚也只能恰好放于地面,袁珍其实坐不到他身上。两人膝盖相抵,她把下体挺向他,夹着那条硕大的肉柱,失了方向地扭动。蒋愈何曾让她这样如饥似渴,甚至可以不要为人的体面。
袁珍对蒋愈的感情让她不能舍弃庄重,也许唯有在素不相识的男人怀里,她才能这样疯狂地高声叫床,“啊……小逼好酸……酸死我了……扭不动了……噢——”
郑劭闵与妻子恋爱七年,结婚三年,从没想过自己与别的女人的情形。他曾经无比真诚地向妻子许诺没有别人,直至一次夫妻冷战,他和年长十岁的大学老师睡了一晚,成熟女性的风姿让他在性事上无法再从一而终。
他的关爱、呵护仍然留给妻子,在床上却更愿意把精液灌给袁珍这样的女人。他对此无能为力。
在袁珍即将体力不支时,郑劭闵下了椅子,搂住她的腰,将她放在地板上,整副身躯压在她身上,尽情地操她。
女人的乳房大而软,被男人的胸膛挤得不成形;两人的胯骨紧密相连,在汗液中不舍得拆分片刻。
交媾的情状让在场者无不看红了眼,有女人向后退时,不慎接上男人胀痛的性器,两人不问对方是谁,在暗处悄悄接洽。
蒋函还在贤者模式里,乐得棒打鸳鸯,对侍应指点道:“去分开他们。那俩人永久禁入。”
那对临时鸳鸯十分不服气,拒不承认破坏规则,对侍应不依不饶吵着,不一会儿竟动起了手。秦越失去最后的兴致,将阴茎收回裤内,打算跟过去看情况。
男人的手被蒋函绞在身后,不甘地挣扎着,女人叉腰在一旁帮腔。秦越皱眉走向那边,触不及防地,一道黑色的人影闯入其中,将女人撞开几米。
没有人来得及提醒注意,一把水果刀捅进蒋函腰间,刀柄横悬在外,登时血流如注。蒋函在数声呼救中回茫然过头,没看到凶徒的脸,剧烈的疼痛袭来。
秦越怒不可遏,将逃窜的人扑倒在地,扒开他遮挡的手,拳头向那张苍白而兴奋的脸上狠狠揍去,咬牙切齿道:“盛泠风我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