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意地道。
杜汐雨像发了高烧，浑浑噩噩答道：“鸡巴进来，我用小逼伺候你撒尿……”
“骚得我鸡巴疼。以前和谁玩得这么刺激？”他用两指强行抠入她湿润的阴洞里，下一刻却如遭雷击，他把她推搡进冯雷怀里，骂道，“操，这婊子的处女膜还在！”
年纪小的那个顿时手足无措，担忧地想低头检查，“哥你没捅破吧？”
冯雷收回握在她双乳上的手，凝重地问：“杜首长，你没做过？”
农村兵恼恨道：“我摸的会错？老子走了，你们谁胆大的留下给她开苞吧，处女我可不敢操。”
他们的退缩溢于言表，冯雷和年纪小的道了声没有意义的歉，也跟着他向岸边走去。
那大学生兵从背后入手，戳进杜汐雨的阴道口，揩了最后一把油，油嘴滑舌地说：“膜还真的在？我不介意干处女，首长如果想谈恋爱，欢迎回头找我。”
“滚吧你！”杜汐雨厌恶地说。从鬼迷心窍中走出，四个男人的平庸才显现出来，她差点把初夜交给几个这样的人。她快被欲火烧空了。
为期两周的训练结束，部队士官回到驻地开总结会议，随后赵衡赴军区向上级做汇报。
从接待室到会议室，杜汐雨对这里的人再熟悉不过。但此时她打量着穿军装的男人们，觉得哪一个都可以作为潜在的性交对象，她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性带给了她在男人面前的低下感。
落座以后杜汐雨就忍不住为这种物色助兴，桌下的两条腿绊在一起，一面参与讨论，一面悄悄地夹紧下阴，只两三下，那处就变得黏腻起来。
她自以为不动声色，但男人对情色的敏感超乎常理。会议结束时秦政对她说：“汐雨，来我办公室一趟。”
告别的寒暄过后，杜汐雨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推开门，秦政正立在窗口吸烟。杜汐雨叫了声“姨父”，眼神情不自禁看向他军装下的裆部。
秦政回过头来，“最近性欲很重？”
杜汐雨被他问得一怔，“姨夫我——”
她唯恐那四个人把她迷乱的情态泄露出去，但秦政的依据不在于此，“汐雨，你的动作太明显，开会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他的话没有令杜汐雨羞惭，反而让她的内裤又接了一股阴水。杜汐雨尝试揭开遮羞布，红着脸说：“姨父……你看到我夹腿自慰了吗？”
秦政避而不答，委婉地说：“你这个年纪，有时候克制不住是难免的。但是对一个专业间谍，性爱可以是致命的弱点，我希望你明白。”
杜汐雨盯着他的嘴唇，却没有听清他的言语。一种可能性在她心中澎拜而起，她好像丧失了对情欲的抵抗能力。她想要顺应情势。忽然之间，她从背后抱住这位长辈的腰，低低地倾诉道：“姨父，对不起，可是我好想要，姨父，我好想要你。我在别人面前从不这样，我是因为见到你才忍不住的，我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改换的目标，或许是在想到这个男人同时被赵衡和她的母亲所肖想的时候，她自抬身价，认为秦政才配得上她的初夜。
秦政先是惊愕，而后大为光火，推开她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他在性道德上从来没有什么深刻体会，但这并不表示他愿意和任何人言及性爱。
杜汐雨倒在地上，徐徐诱之以利，“姨父，你和小姨离婚这么多年，和我做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没有过男人，姨父做我第一个男人，不好吗？”
秦政嫌恶地道：“你疯了。有你小姨这层关系在，我不会碰你让她恶心。你最好快点滚出去。”
杜汐雨的眼泪滚下来，以退为进地求道，“姨父，你不想干我，那对我做点别的吧。”她站起身，想牵引他的手去摸她湿润的下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