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榕以律师之能直击要害,“云巍要是知道她女儿被你们糟蹋了,迟早真的投敌叛国。”
秦政敏锐道:“秦越一个人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以为——”
“你们父子的口味一脉相承。”
前妻恶意的论断没有让秦政恼火,他不在意地一笑,“这几年,你的性幻想能力倒是比我丰富。”
夫妻俩不约而同扭过头去,不看对方。背后一步距离,他们的长子秦楚无措地伫立着,无论是楼下的激情抒发还是楼上的交谈,都让他不忍卒闻。
他弟弟的声音渐渐变得比那女孩还要痛苦,两相间杂,让他腹下发热。幸而他们放过了他,秦越低吼了声,极端的痛苦扬作极端的高亢,大约是射精了。秦楚走向窗边,和父母并肩而立。秦越昂起头扫视三人一眼,像是敬告他们噤声,而后他抚摸着那女孩的脑袋,惬意地问:“小逼操疼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