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撤开眼,在演员的分散下放匀了呼吸。刚才的一瞬间,他们都有不理智的冲动。秦越哑着嗓子道:“回去以后,让我干你。不管他们了。”
云秋依然是顺从地应允。随后,书包的遮盖下,她合拢的阴部被他热烫的手指拨开,指尖顺着小阴唇而下,沾了沾尽头的湿液,在闭塞的洞口缓缓按揉。
“阿越……”她的脚趾在皮鞋中紧紧蜷缩。
秦越拉下裤链,她的手才终于有了活动空间。“用点力。大鸡巴不怕疼,嗯?”
云秋握不住那壮硕的阳具,只能自龟头向根部,不知如何拿捏力度,胡乱地揉捏。这不是获得性快感的抚慰方式,却令秦越心花怒放,他俯身亲向她的嘴唇,“小逼逼,你怎么这么可爱。”
云秋张着嘴,熟悉的挛缩感再次席卷而来,在脑中制造出一片幻觉般的空白,在海潮降下的每一秒,空白里又涂上荒诞的爱意和荒诞的怀疑。高尚的交心和下流的交谈混而不清,理性几乎被下体的快乐扫除一净。
秦越拧开她的水杯,把水喂到她嘴边,“我在这里,别怕。”
云秋看着他,几乎就说出了“我爱你”,但止于仓皇的喝水动作中。秦越一眼看穿,笑道:“你还太小,我不急。”
云秋羞恼地推他,“那为什么上床就那么急?”
秦越纹丝不动道:“怕你爸从中作梗,不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