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鼓起,全身滚沸的血液几乎都朝下身某一处聚集的感觉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他眼白处微微泛红,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在两团雪兔因为主人的情动再次无意识地送到眼前时,低头凶戾地含咬住了玉团顶端的红缨。
唇齿吮舐挑弄着紧就的樱桃,连同着雪尖儿四周浅色漂亮的乳晕都裹上了层薄薄的水泽。
在不断攀升的快感中,楚子航下身的坚硬开始缓慢的抽进扯出,花泥搅动的声响在喘息呻吟中逐渐明显起来。
富江甚至能通过那被层层撑开的肉褶感受到那物什的形状,像是被人刚从熔炉里拿出来铁棍,顶端还有些不完美的翘起。
好可怕。
“嗯啊……不…呜…不要……呜啊……”
“铁棍”再次以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的顶入花心,细软娇媚的嗓音又被呻吟声打断。
像是不曾察觉富江口中被打断的拒绝之话,楚子航缓缓从香馥馥的双峰中抬头,顿了顿,托着怀里的人旋身坐起,引动着下体的物什也在那美处狠狠的一旋。
他的眼神愈加黝黑,欲色浓重到深不见底。
望着富江潮红迷茫的小脸,楚子航低头爱怜地轻轻啄了一下殷红的唇,在她耳畔清淡肯定的道:“你要的,富江。”因为我也能让你快乐。
所以,你会要的,富江。
说完,下一刻楚子航的一只手下滑兜住富江的两股,另一只手提起她白生生,细嫩嫩的腿勾置在腰眼间,忽然凶猛的抽拽起来。
富江反应不及,带着泣音的哭叫细细地响起,又被更加有力的抽插给撞碎在了粘稠的空气中。
“嗯啊……啊……”
虬曲的肉棱摩擦过每一个隐藏在软肉下的敏感,浓烈的感觉像是电流一般在富江体内失控地四处乱窜。
偏偏这进出的肉具越来越快,顶入花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随着硬物的每一次抽撤至首,复送至根,带出了不少的白浆沫儿溢漏在两人相结合的地方。
肉体冲撞的啪啪声,泥泞的花心被肆行侵略的噗叽声,都在这一方少女的闺房中绵绵不绝。
除了无力的躺在楚子航支撑的怀抱里被来回的顶弄给惊喘不已,富江多余的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那种没有章法的深入深出磨人到生出鸡皮疙瘩的酸痒,快慰又让人难耐。
富江忍不住低泣起来,嘤嘤娇软的哭声猝不及防将楚子航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给扯断,贪婪的野兽破笼而出。
“富江……”他喘息着埋首在富江细嫩的颈侧,着迷的轻嗅上面点点幽香的汗津,“……哭大声点。”
神志已经渐渐模糊的富江一个寒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