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打扮起他未来四年的窝。
直到接近晚上七点狐拾玖才准备去参加开学典礼,照着手机上学姐之前发来的电子档地图,狐拾玖这次顺利的找到了地方。
不想听台上的秃头领导讲话又不方便玩手机,狐拾玖只能全程打着瞌睡,直到典礼结束也是昏着头回到了寝室,匆忙洗漱过后又变得精神充沛起来。
睡不着觉的狐拾玖开始思索起来下一个储备能源该怎么找,丝毫不得知上一位连名字都互不知道的阳某人是怎样的对他念念不忘。
被遗忘的一干二净的阳骆钧此时正躺在自己床上,那晚被情欲折磨得又痛又爽的回忆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着,喘息声、求饶声、自己身后发出的黏腻的水声以及那人口中令人难堪的话语声,每晚都会在他的梦中出现,然而每到最后释放的瞬间猛然惊醒,徒留他对着自己半勃的小兄弟望而兴叹。
他的阳痿在那晚后好像好了一些,每每在梦中惊醒时都是半硬的状态,然而任凭他怎么撸动揉捏都无法发泄,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兄弟渐渐软下去。
今晚也是如此,阳骆钧醒来后想着万一再次尝试着握住阴茎,先是简单的撸动,待到柱体变得硬挺起来再用手指拨开包皮露出龟头来,阳骆钧小心翼翼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扣弄着微张的尿道口,他记得那晚的那个人就是这样玩弄过他的,熟悉的快感也从龟头出袭来。
他按照这那人曾经的动作一点点在自己身上尝试着,“不,都没有用!”阳骆钧松开手狠狠的锤了下床吼道。
无论他怎么做,甚至还尝试着刺激后穴的前列腺处,都是徒劳无功,难耐的快感冲荡着全身,但还是缺少了什么让他无法发泄。
只能再次让挺立着的欲望疲软下去,阳骆钧无比希望能再一次遇到那个人,可是偷偷派去找人一直没有成果,酒吧也派人守着,监控也看了几遍,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