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连哀求的力气也无,只余下呜呜的低泣与呻吟,肌肤染上一层绯色,身子发颤得站也站不稳,他才缓了下来,捧着她的脸儿温柔的亲吻。
“阿景……你又欺负我……”白蘅委屈的低声控诉。
“谁说的,我最疼阿蘅了,这么费力不就为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柳景轻抽慢送着,一时间温柔得好像刚才的狂暴不是他干出来的。
白蘅泪花闪烁的别过头去。
若是平时,她和柳景切磋时受伤流血也常有,从不会为此皱眉。
但当两人亲密相拥着欢爱时,她一点点欺负就能让她觉得委屈……但他真要在那时停下……她不但会觉得委屈,还会愤怒。
两人一起偷鸡摸狗那么多年,柳景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结,只安抚着让她舒缓下来。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他便将她的两条腿搂到臂弯里,使得她的身体重心都在与他结合的花穴处,一步一个深顶的在花园里转悠。
白蘅仰着脖子吟哦,双臂紧紧搂着柳景的肩头,随着他粗大的性器一次次破开宫口,欢愉快速在肉体深处积累,她渐渐又迷失在情欲里。
“阿景……阿景……好哥哥……哦啊……快一点嘛……好舒服……柳郎,用力插我……快些……”
这小淫娃般的模样将柳景刺激得不行,因她先前哭得梨花带雨而残留的几分怜惜又抛去了九霄云外。
他抱着她快步走到树下,将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对着那花穴便猛烈的抽插起来,对她的哭喊求饶恍若未闻,最后性器顶入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白蘅今夜接连被四个男人射在花穴里,却谁也没有给她清理出来,更没有给她清理掉的机会。
柳景这回射入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见着她的小腹鼓胀起来,那种酸软中带着尿意的羞耻感,竟让她再次高潮了。
“阿景……下面好涨……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待从欲望中稍缓,白蘅低声道。
柳景灿烂的笑着,连退出来也不肯:“阿蘅说得什么傻话,这可是我和兄长们幸苦攒下的阳精,岂有浪费的道理?”
“你……柳景你个小王八蛋!”
柳景搂着她的嘴唇啃咬:“阿蘅,离天亮还早呢……”
他抱着她离开了树下,往花园中心走。
她正疑惑他的意思,便瞧见韩意之、温延年、陈霖三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院中。
所以……他们还准备一起肏她?
白蘅心里有些怕怕的……然而花穴里却不由得流出液体来滋润了柳景的肉棒。
前面和后面都被抽插的感觉……表哥和温哥哥同时挤进花穴的感觉……
ps:最近天天加班,只有晚上回来有时间写作和更新,遇上打不开网站的时候,就只能浪费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