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另一手抚在逐影的头顶,喘息着道:“对,就这样,用力。那只手呢?别闲着,两只手一起,前面也要揉到。”
逐影都要哭了,只觉自己越揉越硬,越揉越大。
突然兰枫引把手盖在了她的手上,握住她的手,更快更用力的套弄起来。
惊惧间,只听兰枫引喝道:“接着。”
逐影下意识的双手捧在了一起,一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玉杵的顶端喷出,尽数射在了她的掌心。
兰枫引单手扶着花树树干,不住的喘息,虽然只是用了手,但是他已经愿意死在逐影的手上了。
等他平息下来,见逐影还跪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捧着他的阳精,满脸的紧张而无措。
兰枫引忍不住笑了:“你还捧着这些做什么?那边有溪水,去洗手吧。“
逐影觉得自己仿佛在梦游一般,她低头看向自己手心,满是白色粘稠的液体,略略的有股腥气。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到了数月前的一个场景。
那天袁嬷嬷给她塞完媚药,端上来一碗粥,上面一层白色的可疑液体。现在知道了,那分明就是男人的阳精。
想到这里,逐影“哇”的一声,扭头就吐在了地上。
兰枫引先是心头升起一股怒意,但是随即想到这可能是女孩子第一次碰到男人的精液,有这反应也不足为奇。
好歹是射完了好一会儿她才吐的,他安慰自己,至少不是一看到就吐了。
看着逐影吐得眼泪汪汪,但是手里还捧着他的精液一滴也不敢洒出来的样子,他的心情立刻变为了怜悯,柔声道:“别当宝贝似的捧着了,随便扔了,洗洗去。”
逐影踉踉跄跄的跑到溪水边,先洗了手,然后开始拼命的漱口。
兰枫引整理好衣服,半蹲到她旁边,奇道:“又没叫你吃,你漱口干嘛?”
逐影终于不再漱口,哇的一声哭了:“你欺负人,你骗我,我告诉雪娘去。”
兰枫引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按在怀里:“还学会告状了不是?”
逐影伏在他怀里抽抽噎噎的哭。
兰枫引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她的头发,心里有点儿愁,才用了一下手,就又哭又吐的,将来可怎么办啊?
不过,确实也是光是她伺候自己了,她本身没有得趣。
想到这里,兰枫引略微松了口气,柔声道:“这不是欺负,别人家女孩子和情郎,都是这样的。再说我怎么骗你了,你看现在是不是小了,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