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在侯府上空盘旋了几圈,径直向听枫院扑了过去,箭一般冲向最高的屋顶。
兰枫引正站在那里,右手一抬,那只鸟便稳稳落在了他的小臂上。
原来是一只鹰,脚上还戴着一个金属的小筒。
兰枫引把小筒解下来,又喂了这只鹰一些生肉和水,才放它离开。
回到书房,他用钥匙打开小筒的机关,倒出了一张卷得严严实实的信纸。
展开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
绿丛在旁边也吓了一跳:“是墨公子的信吗?怎么了?”
兰枫引叹了口气:“脱他找的蝉鸣丢了。”
“怎么个丢法?”
“何府里最后一批女眷发配完了,里面并没有蝉鸣。她自己断不可能逃出去,怕是在牢里死掉了。”
“影姑娘知道怕是要哭死了。”
兰枫引要愁死了,对逐影他心里真是没底,之前好歹有个蝉鸣吊着,现在他凭什么留住她呢?
绿丛也很着急:“好容易看影姑娘这些日子开心了一点儿。要不,这个消息咱们先捂着,等时机合适了再告诉她?”
兰枫引叹着气:“也只能先如此了。”
对于蝉鸣的下落不明,卢云夜也同样有些烦心。
主仆两个美人儿,竟然一个都没有上手。
当然最可惜的还是云逐影,如果当时没那么急色,迫不及待的把她带到那间小宅里,盛炎珠就不会盛怒之下杀了她。
想到这里,卢云夜握紧了手里的鞭子,用力抽向了身前的女子。
那是何知霖,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
双手被一幅精致的镣铐锁在身后。双脚也被拷在一根长棍上,被迫大大的张开。
下体内还被塞了一根粗大的玉势,现在已经从体内滑脱出了一半儿。
卢云夜冷冷道:“用你的骚穴夹紧了,敢掉出来,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何知霖呻吟着求饶:“求爷饶了淫妇吧,淫妇实在是夹不住了。”
但是她的眼睛里却满是受虐的喜色。
本来她的两条腿就是大大张开的,现在下体内满是淫液,玉势又润滑已极,真的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勉强夹住。
卢云夜转到她正面,突然一鞭打在了她丰满的乳房上。
何知霖浑身一颤,惨叫了出来。
只听“咚”的一声,那只玉势终于从她早就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掉了下来。
卢云夜一鞭抽在她的大腿上,狞笑道:“骚穴松成这样了么,连根玉势都夹不住,那可别怪小爷我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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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难得出一次宫,要不抓紧时间把小枫枫吃大肉这件事安排了罢!彻底吃掉小逐逐!那么问题来了。
是甜蜜的吃掉,还是黄暴的吃掉呢?
当然是黄暴的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