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还是很热,比之前更热,眼泪和汗一起从耳边往桥桥墨一样的头发里淌,化在了一起。
司韶楼的声音闷闷的,跪着将头埋在桥桥两腿间,像饿极了的狗一般地拱。他的呢子大衣蹭在桥桥光裸的脚上。
床帏里黑得只剩热热的氤氲,司韶楼还要说好看,那里真好看,从没见过的好看。
桥桥从未经过情事,那里对他是被佛家救济了的不堪畸怪,现在却一会儿被含住小小的肉根,一会被舔开多出的肉瓣,往里嘬。
他只是喘,哭得断断续续,受了惊的瘫软,腰被搂着往上捧,去迎合那根舌头,眼前只是发昏,哪里都在打哆嗦,连声音都在哆嗦。
哪里都热,哪里都是汗,两腿间一点点变得滑腻,桥桥却什么都不懂。
“大少爷…大哥哥…”
司韶楼听到这亲密地凑过去,压在桥桥身上,他的西装裤裆鼓鼓一块不断在桥桥腿上蹭,亲桥桥的头发,咬桥桥的耳朵,咽着口水跟哭着避他的桥桥窃窃私语:“好多湿湿的..等我们成亲了..大哥哥夜夜这样亲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