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惊醒,扬着头慌张地往上看,跳起来忙忙地去叫人。

    来的人众多,只将大少爷抬了去。司浣山并不多言,只给小厮交待了一句,若是有人问起小菩萨,便说虽受了惊吓,已由他安顿好在休息了。

    再打开那扇门司浣山近乎于迫不及待,他带着怜惜和温柔,对见血见刃都不眨眼的他来说表演好这两种情绪实在很难——他慢慢跪下去,像救济战后铁蹄下余生的俘虏,他将桥桥抱起来,搂在他的怀里。

    他不知道桥桥倚靠着他时听不听得到他激烈的心跳,比兽逐猎时还野,他凑近桥桥面庞,解开系住他口唇的红绸。桥桥在抖,失了魂的瘫软,两腿却并得紧紧。

    司浣山贴着他烫红的脸,轻轻地吻他的嘴,像蜻蜓点水一样不会让人多想,像只是亲昵一点的安慰,桥桥嘴里有甜味有酒味,比什么都让人上头。

    “没事,没事了...”

    司浣山看着桥桥的两腿不自然的曲着,脑子里像架了一把火在烧,一边哄着他一边将手往他的长衣底下伸。

    两腿光光滑滑,湿湿热热,司浣山的手只沿着往上往里,摸到枪柄时心快要叫嚣出声,他成日里握着的东西还会有这么陌生旖旎的触感,湿哒哒的,带温度的。

    “啊...”桥桥像失了自己的知觉,只被底下的东西牵动,软趴趴的两臂缠上司浣山的脖子。他不是故意的,肉欲被打开就只剩原始反应,司韶楼疯得无度,他被疯子染上了病。

    枪管出来的时候,桥桥开始呜咽,为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晓得。

    司浣山亲他,只在唇上,他却将舌尖也伸出去,眼睫垂着,惊惶未定般与司浣山面贴面。

    底下滑腻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滑,他的唾液也从舌尖上往下落,缠着司浣山的心一起往下陷。

    “没事,桥桥,大家都醉了,你,我,大哥…”

    那支枪掉在地毯上,被桥桥的长衣盖住,里面有微微的悉索。

    司浣山发誓,他从来没在哪个女人腿间摸到过那么软那么嫩的阜,畸怪的地方滑腻的缠着他的手指,往里再往里,再往里。

    桥桥在他怀里喘。

    去年将他从那高高的地方抱下来时,不是没有幻想过,一直这么将他抱在怀里就好了,最好是能将那硬得发痛的东西狠狠捅进他。

    原来那时菩萨听到了他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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