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婚初夜

书,一身夏日长衫,膝上却盖了一层厚狐裘。

    桥桥的红盖头被侧门藤叶挂住,只剩一身红绣金的喜服,银流苏对夹在黑发两边,吊片是一对小团扇的花样子,他来时沾了微雨,一张脸像山水分明的水墨画,红唇中略急促的呼吸是引人遐想的留白。司浣山看他忧心忡忡地朝自己走过来,赏心悦目。

    “这怎么办,我可不是新郎官啊,”司浣山笑起来,桥桥困窘到脸颊酡红,无措地摸着衣角,司浣山将书放到一旁向他伸出手,桥桥走过去坐到他怀里。他们惯常这样的,司浣山白天少在家,晚上生意场上的应酬却不太参与,上了灯看账本,必要搂桥桥在怀里。入夏屋里用着置了冰块的冷气扇,桥桥的衣衫宽大而丝薄,还是要被那双滚烫的手摸得出细汗,司浣山一心两用,看着账跟他咬耳朵,手也灵活着将桥桥那薄衫脱了叫他纳凉。

    “就晓得你该腿疼了,”桥桥头低着看那狐裘,这倒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大半年来食同席寝同塌,真要论实在的,桥桥的一颗心司浣山也该得半颗。“还有两个小东西!”桥桥想到双生子急了起来,“看了医生了么?这么小,是不是也不能吃药?”

    司浣山还是笑:“已好了,你一回来就全好了。”

    桥桥眉心皱皱的,耳后的流苏斜斜地晃动,司浣山的手往他宽宽的袖口底下摸,被他甩着手甩出来,盯着司浣山非要问出个究竟:“你又在诓我,真的病了?还是你编的瞎话?”

    “将你骗回来的瞎话,”司浣山坦坦荡荡的,“不想你和大哥成亲,但现在生米都已煮成熟饭了,”他挨过去亲桥桥的嘴,鼻息混着鼻息,长久又腻人的一个吻,“你还没将我们父子三个抛诸脑后就很好,”司浣山话说得真假参半,以退为进:“新娘子该回去洞房了。”

    桥桥搂着他的脖子,红唇边是亲吻的水渍,脸上滚烫,喘得难以平复:“你,你!”司浣山与他面贴面,他的手从桥桥腰间伸下去,伸到宽大的红喜裙里头,桥桥的脖子一下仰起来,那流苏抖着摆。“才这么亲一亲,就湿得...”司浣山声音低低的,桥桥哼地带鼻音,其他的话司浣山就不再说了,只是笑。

    裙摆铺开,看不见里头桥桥夹着的一双腿,白袜红鞋面悬着空挣,桥桥鬓角汗湿,耳朵里只有彼此的喘息,司浣山倒是早就听到了进屋的脚步。

    第三根手指往里头挤的时候,桥桥叫起来,司浣山逼着他两腿开开,跨坐着,倚靠着,桥桥扭着头,才看到司韶楼拿着红盖头从屏风后头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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