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痒,还有热,在体内叫嚣着,每一块肠肉,每一处褶皱都被液体浸润,也都被勾引这躁动起来,需要被什么捅一捅才能缓解。
“嗯……呜呜……”燕峥的藤条雨点似的甩了下来,舔舐臀瓣。沈厌秋分不清燕峥站着自己的哪边,藤条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力道不一。有时连着两次几乎是同一时间落在臀瓣上,有时间隔很久,久到沈厌秋稍稍放松了心神,又从天而降一鞭。
疼痛在视觉被剥夺的情况下比平时更清晰,可渐渐的,身体感受到的已经不止是疼痛,那种空虚的麻痒被燕峥一鞭一鞭地从身体深处,心灵深处抽了出来。
这疼痛也缓解了体内的渴望,让沈厌秋不由摇晃着小屁股追逐藤条的疼爱。
“呜嗯!”最后一鞭重重落在臀沟,沈厌秋闷哼一声,身体无力的瘫下,大腿抽搐。燕峥拿来一块湿毛巾敷在他的后腰。
温凉的毛巾扑灭了表层的火气,体内得不到满足,热流的根源还在,身体却慢慢平息。空虚感让沈厌秋忍不住流泪。
“现在还不能高潮。”燕峥摸索沈厌秋的铃口,尿道塞尽职尽责地堵在里面。
看着沈厌秋红彤彤的屁股,燕峥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藤条舔舐过的地方红肿起来,交错的鞭痕遍布肌肤,却没有破皮,整个屁股像一颗成熟的蜜桃,吹弹可破。
燕峥手腕一转,藤条落在被吸住的乳肉边缘,“噗”地一声把左边的玻璃罐抽了下来。同时,燕峥捏着右边的玻璃罐,用力拔了下来。
沈厌秋挺直了背想逃离这一切,去只能因为束缚只能徒劳地挣扎。可怜的小乳尖已经红的发紫,像挂在胸口的两颗葡萄。
燕峥拆下口塞给沈厌秋喂水,可沈厌秋身体里全是水,前面的膀胱也积攒了一整天的尿液,根本不想再给自己增加负担,摇着头不要喝。
“啪。”又一下抽在臀尖,
“秋秋要是不喝,哥哥就继续抽,不过小屁股是没地方下鞭了,秋秋猜哥哥会抽在哪?”说着,暗示的捏了捏小秋秋。
沈厌秋无法,只得顺着燕峥的手喝下一满杯水。
“啊——啊——嗯嗯……不要……”床上,燕峥拿着一根低温蜡烛斜在沈厌秋臀部上方,融化的蜡油滴在布满鞭痕的臀瓣上,每一滴都是痛上加痛,烫得沈厌秋不住地颤抖。
“啊……秋秋的肚子,肚子好痛……”灌满水的肠道仿佛被人掐着肠壁旋转,疼痛一阵一阵,一股一股。
燕峥怕自己心软,重新堵上了呼痛的小嘴。
向导天生适合被疼爱,燕峥都是依照在何老那里测量过的数据行动,不会伤害沈厌秋的身体,不过也不会让沈厌秋太好受就是了。
直到整根蜡烛燃烧殆尽,小屁股完全被凝结的蜡油覆盖。
燕峥重新挥舞起藤条。
“呜……嗯……”蜡油被藤条慢慢地仔细地抽了下来。
这次隔着蜡油,抽打的幅度也小了很多,疼痛不再那么明显,可这钝刀子割肉的鞭打持续了原来三倍的时间,连肛塞和褶皱间,流到囊袋上的蜡油也被仔细敲掉。
又一次在高潮来临前,燕峥停下动作,静静等待沈厌秋的身体平复。
沈厌秋的眼罩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短短时间里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小屁股一抖一抖地,无法反抗自己遭受的所以不公的待遇。
沈厌秋意识消散前,燕峥将一根用来清洗杯子的刷子插进了他体内。
刷子的刷头遍布软硬相间的刷毛,单看直径有五公分,其实捏起来也不过和灌肠的软管差不多粗细。
燕峥拔出肛塞,将刷头抵住穴口一下塞了一半进去。
“呜!”刷毛戳在钢口,像在那里扎了针,沈厌秋立刻挣扎起来。
“秋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