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應生與店長也默契非常,將咖啡廳打理得井井有條。
饒白薇與這裡的店長和侍應生都很熟,只消說一句「老樣子」,稍後店長便會將她喜歡的焦糖瑪奇朵配楓糖鬆餅準備好,讓侍應生送到她桌子上。
等朱影點好東西後,饒白薇走到櫃檯前將兩個人的單都買了,手肘拄著櫃檯,笑著向店長搭起話來:「早啊磬音。今天的衣服很好看,新買的嗎?以前沒見你穿過。」
「是啊,前兩天看著喜歡就買了。」鐘磬音將弄好的咖啡放在托盤裡,趁著鬆餅還沒烤好的時間差,和饒白薇道:「那個小孩是妳帶來的?看著跟個未成年似的。」
「哪兒啊。我們公司來的新人。」饒白薇笑著解釋道,突然伸出手去襲擊了鐘磬音的衣領,向領口內迅速瞄了一眼:「喲——」
她這種耍流氓的姿態鐘磬音都習慣了,店長冷靜地拍掉她的手機號回身取出鬆餅,臨好楓糖後放在托盤裡。饒白薇站的這個位置正好擋住她們的動作,不會讓其他客人看到。
「客人,您的餐點齊了,需要我給您端過去嗎?」
侍應生黑著臉站在饒白薇身後,饒白薇咳了一聲,連忙端起托盤撤了:「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端過去。」不過她看了看這位穿上侍應生服裝更顯氣質出眾的男人,又低低地歎了口氣,低聲道:「真的就打算一直這麼下去?」
他偏過頭看著櫃台後忙碌的鐘磬音,淺如水的眼眸中流露出絲絲縷縷的溫柔來:「這麼下去有什麼不好?」
「……」
饒白薇搖了搖頭,端著東西回到了座位上。她並不是真的單純地和平常一樣和鐘磬音鬧,而是瞥到了她高領襯衫都未曾遮住的頸側的吻痕。
嘖。
不過這兩個說實話都是她的舊識,四年前她便與在這邊開店的鐘磬音相識,這位表面上看上去只是個英俊侍應生的男人,在兩年前也還是個風雲人物。
沒過一會兒,朱影點的那一份也好了,侍應生拿著托盤走過來,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您的餐點齊了,請慢用。」
「謝謝。」
今天這個世間客人不多,侍應生走回櫃檯,待在鐘磬音身邊。鐘磬音正在檢查用具,餘光見他過來,朝他招了招手,目光仍然停留在刀具上:「阿煙。我的刀好像有些鈍了,你過兩天陪我去磨一下吧。這套刀具我還是挺喜歡的。」
他垂眸靠在櫃檯上,淺笑應下:「好。」
他不太會鼓搗這些東西,只能在旁邊看著她弄。時間悄然流逝,客人漸漸變少,不知何時就連饒白薇和朱影也早已離開了,咖啡廳中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終於收拾好用具,鐘磬音下意識地擦了擦頭上的汗,他已經將帕子遞了過來,頓了一下,又親手給她擦去額上沁出的汗珠。
「謝謝。」
「休息一下吧。」他輕聲道,俯過身去,雙臂撐在她身後的檯子上,低下頭用嘴唇輕輕摩挲她的耳廓,「要不,今天下午關店好了?」
曖昧的吐息噴在耳畔和頸側,鐘磬音呼吸一滯,忽地被他扳過頭去,吻上雙唇,舌尖在口腔裡輕輕挑逗著,溫柔而誘惑,引誘她一點點沉下去。
「阿煙……」鐘磬音輕喘著,稍稍推開他一些,「先去把店門關了。」
「剛剛妳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已經關好了。」他水色的眼睛裡滿是笑意,似乎是要將他眸中映出的人籠住,「不過,饒白薇又對妳動手動腳的……」
「她是我朋友,還是個女孩子,你鬧得哪門子彆扭?」
他可不管這許多,解開她領口的釦子吻上頸項,一路向下。
此時饒白薇剛將車停入車庫,和朱影一起進了公司。她的工作室在第九層,而且是獨立樓層,這一整層都是她手底下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