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洲捏着宁左的下巴,他喘着气道:“你明明很喜欢被人这么对待吧?”
陆成洲笑着用手指掰开被淫水浸润地湿漉漉的穴口,嫩肉摩擦着粗而硬的鸡吧,居然又饥渴地吞进了一根手指,“宁左,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太多。猜猜,我继续操你的逼,操进你的子宫,用精液灌满它,你会不会怀孕啊?”
宁左摇着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室友恶意满满的话让他觉得危险极了,他开始推拒对方的深入,白皙修长的十指在陆成洲的肩背上留下抓痕,眼角有湿漉漉的痕迹。
陆成洲感受到宁左已经开始恢复神志,他抽身而出又干脆利落地刺插入,深深浅浅的耸动搅起淫糜的羞耻水声,宁左绷紧着大腿想要合上,却被陆成洲更加霸道地挤入,陆成洲腾出手掐了一把宁左的大腿内侧,揉捏挺翘屁股的臀,臀瓣被色情地掰开,陆成洲的腰微微下沉,滚烫粗长的鸡吧又往里挺近了几分。
“不、不要呜怀孕,不能好硬好大啊呜呜”
宁左无力地抵抗着,身体叫嚣着想要享受,想沉沦着无边的情爱中,可回归的理智却告诉宁左这一切都是不对的,他应该停下来,陆成洲也该停下来,但身体里不断涨大的性器清晰地提醒着宁左:他正在被侵犯。
陆成洲被宁左的描述惹红了眼,他按着对方的腿摆成下流的字,盯着欲水横流女穴包裹着他的性器进进出出,床单上一滩滩微红的水迹和血,让陆成洲的鸡吧更硬了。
他想干死宁左这个婊子。
手机响起,陆成洲埋在宁左体内的性器九浅一深地耸动着,宁左软软地叫着,纤长的眼睫毛上的泪珠颤动,声音粘腻地不行,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在了肉欲之欢里的模样。
来电的是林青青,陆成洲交往了一个月的女朋友。
陆成洲笑地坏坏的,他接了电话,听到林青青在电话里叫他的名字:“阿洲,你做什么呢?”
回答林青青的是一串虚弱、淫荡的呻吟。
陆成洲手指紧扣着宁左光滑白皙的脊背,宁左的大腿无力地向两边打开着,贴着陆成洲腰间的膝盖还打着颤,空调房里的汗水都是冰凉的,混着眼泪蜿蜒流淌而下,打湿了身下的床铺,陆成洲卡着宁左的腰,眼神暗暗的,两人均是浑身滚烫,漂亮的肌肉上带着汗意,额角的汗液滴下,湿漉粘腻,裹着浓郁的情爱气息。
“我在看片。”陆成洲答。
林青青哽了一下,她听着男生的喘息,耳朵发烫,红着脸道:“干嘛看那个,你又不是没女朋友。”
陆成洲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你又不让我上。”
林青青没想到陆成洲不吃她欲拒还迎的套路,又落不下面子主动求欢,只好咬牙道:“你跟我交往难道只是为了上床吗?”
回答她的是电话那边变本加厉的啜泣和喘息。
“你太紧了,放松,”陆成洲安抚宁左,他附身亲吻宁左紧闭的眼,微红的脸,以及满是潮湿眼泪的眼角,“是你缠着我上的,别耍赖啊宁左。”
宁左喘着气,他想让陆成洲关掉免提中的手机,可一张嘴却是满口的呻吟,连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这让宁左深感无奈,陆成洲玩弄着他的下半身,宁左只能哽咽着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单音,在被人窃听的羞耻感几乎让宁左睁不开眼,他觉得羞愧,身体却又因为外界的刺激而激动地不行,女穴流出甜腻的水,活像是在陆成洲的把玩下又潮吹了一次似的。
“你、你混蛋唔陆成洲,操你的啊呜”宁左喘泣着咒骂身上的人。
他的双腿笔直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还留着没消退的被陆成洲揉捏后留下的青紫痕迹,陆成洲握着身下青年的纤细脚踝,将两条腿打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身下被人用火热的视线直直盯着,宁左咬着食指,顾虑着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