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被腥臊的棍子戳几下,眼泪都逼出来。
“你流氓!”
他挺着肉棒一下下扇她粉嫩的脸颊,极漂亮的琥珀眼睛在黑暗里幽幽发红。
“乖,舔我。”
女孩紧闭嘴唇,如果目光能杀人她要把他片成人棍。
季嘉言笑了一下,嘴角有点晶亮的口水。
像是很馋一样。
林稚缩了缩,有点害怕。
男生翻她过来,正面插进去,插着插着低声喘着,躬起身子钻她宽大的睡袍。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睡衣下隆起个包——季嘉言在睡衣底下,一口咬住她的胸。
又干又吸,冰凉的身体像蛇一样死死缠着她。
“不要,不要……真的没有奶啊,你不要吸了。”
本来就胀的胸,现在更加肿痛。
火热的呼吸灼烧皮肤……她会死的。
胸前的脑袋拱来拱去。
下身的肉棒还在疯狂打桩,突突突的律动,林稚感觉被干散架了,只能不停推和蹬脚。但是过了十几分钟,女孩便没怎么动,只能轻声哼了——小穴被干得一塌糊涂,泥泞得像下过雨的乡间小道。
死粘着人家的肉棒不肯放。
虽然不想承认。
但是被干得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
他咬住奶子,不停笑她,“给我干烂了是不是?你离不开我的……林稚,你现在有孩子我不能怎么,但是乖妞妞,想没想过生完孩子?”
她喘不匀气,脑子也糊掉。
季嘉言猛干一下,女孩才哆嗦着问道,“会怎么?”
“我买条链子把你拴住,天天像干狗一样干你的逼和嘴。”
“唔……”
“还要每天带别的女人回家做爱,当着我们孩子的面。”
“你……你神经病……”
狠嘬口嫩奶,男生意犹未尽钻出,给了她一个长长的近乎啃咬般的舌吻。两人唇对着唇,满腔都是对方的气味,女孩圆圆的杏眼沾满情欲的雾气,可怜兮兮的还有点气愤。
他咬她脸,恶狠狠道:
“要当见不得光的性奴,还是做妻子,你自己选。”
“我选择离婚!”
季嘉言冷笑一下,捏住她的屁股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地狠入,“你找不到第二个男人这么操你……你舍不得我。”
林稚想证明自己可以。
但是肉棒一离了身,所有的细胞就跟疯了似的,疯狂要想季嘉言。
她怀疑自己中了毒。
死死瞪着他。
季嘉言捏她脸,喘口气,“别忍了,叫声老公我重新进来,今天至少射两回给你……乖的话,以后所有的精都是你的。”
“直男癌!谁稀罕啊!”
男生欺身过来,亲她脖子和下颌。
湿软滑腻的舌头在肌肤来回舔,酥麻透骨。她逆起的毛,渐渐失掉韧性,后来酸麻剧烈的冷劲从脚底窜起,在小穴里烧起来——林稚终于没忍住,想肉棒想得骨头都酥掉。
咬牙切齿叫了声“老公”。
“嗯?”
他静静看她。
“老公,操我……”
“操哪?”
“还能操哪呀!”她吼一声,随机瘪嘴道,“操洞洞……下面的洞洞。”
季嘉言憋得快废掉。
按住女孩操进去,还拍拍人家脑袋说“乖”,这一干,发疯似的射了四回。
床单上到处都是精斑和淫水。
第二天也不嫌臊。
直接带着被操到虚脱的林稚去医院,得知没有问题,晚上回来又在客厅里慢慢操了一回,差点没把林稚给磨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