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自从两年前在她婚礼上见过她,他就一直在幻想,要是白若是他的妻子该多好,白若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可那时他不能做那么出格的事,只能私底下意淫。直到三个月前,他发现林城频繁出入榕城小区,早出晚归,而榕城小区里住的不是白若。
他觉得这是个机会,他处心积虑帮盛霆报了辅导班,本想用家长的名义去她的公司接近她,谁知道她自己送上门了。
想了快两年的女人送上门,他怎么可能舍得不吞入腹中。
白若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自己像是被什么禁锢,她动弹不得,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她被盛长歌拥在怀里,她眼睛有些疼,口又渴,挣脱他的束缚,起来下楼接水,然后她想洗个澡。
卫生间里,花洒中的温水一遍遍冲洗着她的身体,她觉得好恶心,恶心自己,恶心林城。
林城居然是同性恋,多么可笑,他在她面前伪装的那么好,她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林城的不妥。人心果然是最可怕的东西,一个人表面和内心真是截然不同。
她以为自己看透了人心和世事,没想到真正阴暗的人却一直在她身边,扮演着温柔丈夫。
林城和她结婚为了什么?孩子吗?她蹲在地上,温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滚落,她自嘲的笑了笑,要是她告诉林城自己不能生育,林城会不会不是温柔的面孔,他会不会暴露出自己真实的面目。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盛长歌冲进来关了淋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双眼生怒,握着她的肩头,才看见她一脸颓丧忧郁,双眼无神。
“白若,你怎么了?”他扯过一旁的浴巾擦了擦她的身体,又拿过洗漱台旁的吹风机,吹干了她的头发,才抱着她上楼。
白若看着盛长歌,当他把她放到床上时,他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眸里水雾氤氲,她略带祈求,“你和我做爱好不好?”
盛长歌愣了一下,白若却主动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