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岂是那么好惹的。
转眼到了初秋,辅导班没什么人报名,她就说散伙了,把大学生介绍给了其他的辅导公司,然后歇业了。
初秋天气微凉,她去了父母的墓地,父母已不在,她的人生没有归途。她抹了抹即将滚落的眼泪,回到了车里。
坐在车里,手机屏幕提示今日热点新闻。
裴时渊三个字赫然在顶。
头条里,裴时渊因滥用职权以及贪污受贿被立案调查。
她驱车回了租的房子,裴时渊给她的文件袋还放在桌上。她站在阳台看花溪市的风景,没忍住情绪,蹲在阳台掩面大哭。
盛长歌走出法院,李明义和他同行。李明义拍了拍盛长歌的肩头,欣慰又带着称赞,“小盛,你未来可期啊。”
盛长歌抬眸,只是淡笑,如清风明月,并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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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接了一家家庭教师的活儿,辅导一位初一偏科的女学生。
她敲开8-12的家门,来迎她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中年妇女说她下楼拿个快递,指了指一旁的房门,“我女儿在里面写作业,你直接进去就好,我跟她说过了。”
白若点点头,中年妇女便出门了。
打开房门,这是一间宽敞的书房,并不是妇女口中的卧室,更没有小女孩。她正疑惑,却听见家门开了,她正想出去问问怎么回事,却听见脚踩地板的声音,响亮沉稳。
皮鞋才能踩出这种声音。
然后她看到盛长歌出现在房间门口,他边走边解衬衣纽扣,一颗接一颗,唇角弯得邪肆,那双黑曜石双眸紧紧盯着她,整个人囤着气势,像一只饿极的狼,正走向一只弱小的白兔。
“你……”白若连连后退,后背已经抵到了墙面,无路可退。
盛长歌把衬衣扔到地面,然后一把抱起白若放在桌上,“女人,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