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也没有游民该有的恶臭,因此不难断定,她定有一处可归。
莲芳踟蹰了好久,不说是因为不想对他撒谎。恐他心忧,她吞吞吐吐地道:“家中……有人企图对我……不轨。”
她尽可能不做其他描述,一语带过。
“那你……”看她瞄向他处的视线,知晓这个话题令她难堪,便改口道:“这儿夜凉,不如来我家一坐?”
“还是免了,我得回去。”她再次婉拒,然后站了起来:“现在就得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
“就那样回去?”
“无碍,家中还有其他人在,不过是不想看他嘴脸罢了。”她说得煞有其事,让白棠听了深信不疑。
“那莲芳多多保重。”
“嗯。”她慎重地点点头,提裙摆臀倥偬而去。
白棠呆望那远去的丽影好半晌,乃至失了神都不自知。
“就是她啊。”心月狐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身后,语气笃定地说。
“还未知呢,迄今为止不曾见她害人。”
他城的干尸失魂案仍不间断,可自他俩相遇后,这里是一个都没有。很明显,是他妨碍了她。
先不论这些精怪犯案还分区域,心月狐已着手将那些害人精怪一网打尽,眼下最重要的是揪出幕后黑手。
“总之,准备下手吧。”
他这句话令白棠有些无措:“主上,她既还未犯案,不该再观察一些时候吗?”
“再等下去,我这儿的阳气怕是要干了。若真杀错一个,再找对的便可。”轻松自如,仿若言谈对象不过蝼蚁一只。
知他权倾天下并非信手拈来,独有雄才大略尚且不足,还需生死无惧,智勇并存,才敢坐拥万人之上,傲视脚下王臣。
一对美目生就桃瓣状,笼着薄雾看不分明,原该柔化男子特有的刚硬,奈何他眉骨挺立,浓眉似剑,遂而不怒自威,天生凌厉气势,这九五之尊也是享得天经地义。
许是慑于他的威仪,许是无以反驳他的坚持,白棠颔首抱拳道:“是主上,白棠领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