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双儿,下面又紧又热,差点就把他夹射了。
“你给老子吃的什么药,热死了。”
教主心想,现在才开始药效发作,那刚刚是左使真的情动了?压抑着哭腔道:“就普通的春药,想着你不愿意就强”教主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自己嘴巴。
“自己下的药自己受,人都使走了,你他娘喊几声让爷听听。”
“喊你大爷,疼都疼死了!”
左使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冲击着他全身最细嫩的花心:“老子操开你这肚子,操烂你这老骚逼。”
宫口抵不住巨龙一下下的冲击,没几下就顶开了,紧实的宫口仿佛吸住了龙头,左使没试过这么紧这么爽,突然停下了动作,轻轻摸摸自己亲自顶起的弧度,教主忍不住哭了出声:“你摸什么摸啊啊”说着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了几声淫叫,整张脸都红了。
“告诉相公,小骚逼爽不爽?”
“爽你个棒棒鸡,老子疼都疼死了!”左使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食指抵住了教主的马眼,大拇指刺激着龙头最敏感的部位,几个用力挺身把他快要操射了,“别堵着,让我射!”
“没侍候好老子,你就不许射,不然”
教主一个九尺男儿大老爷们竟心生委屈起来,嘴里依然骂骂咧咧地,不管身子多疼,还是尽力扭动着屁股迎合他,可是体内的巨龙丝毫没有改变,反而还有点越发滚烫,而自己感觉到快要射出来,奈何马眼被堵住,只好更加用力迎合着,手痛苦地捶着枕头:“让老子射。”
可左使也不是什么急性子,不回话,用力捅着骚穴,瞧着骚水喷了几回,怕把教主憋坏,龙头挺进子宫里喷了一大股滚烫的浓稠白液,精水浇在全身最细嫩的地方,生生地把教主的小肚子撑了起来,手指才松开教主的马眼,下午才释放过,所以存货其实不算多,喷了一点就缓缓在他手里软了下来。
教主大喘着粗气,满脸都是汗,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嘴里带着哭腔:“你他娘的射完就出去”
不说倒也没事,叫这几声更是激起了他刚释放过的欲望,明显感觉到那鸡儿又在自己体内硬了起来,左使低声道:“你自己下的药,自己受回去。”
这一次教主真的哭了出来,才开苞全身都疼,交合处的血迹还没干透,双腿被大大分开压住,活像只蛤蟆,竟疼昏过去了,第二天醒来,腰下垫着个枕头,左使睡在他怀里,教主浑身酸痛想爬起来,一摸被子鼓鼓的,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小肚子被撑了起来,不知道昨晚被泄了多少回,雌穴也被怀里这混蛋拿东西堵住了,用尽力气把左使推开,从床上爬起来,往镜子前一站,肚子竟被撑出几个手掌厚的弧度,他现在满肚子都是那些脏东西。